映柳等人,笑容一个比一个勉强。
“净月今日回门,也不知提前通报一声,突然就回来了,万一哪里招待不周……你身为太子妃,也该大度些,千万莫要生气。”
林净月温和笑了下,没把何允芳话里的不满放在心上,走到老夫人身边,平静地道:
“母亲可千万别说这些不该说的话,什么回门,我不过思念大哥和祖母,求了殿下出宫游玩。
万一这话被谁听了进去,闹到了朝堂上……殿下被弹劾惯了,倒是无所谓,只怕母亲受不住言官御史的指责。
指责母亲,身为续弦,却口无遮拦,不知收敛性子,连带着侯府,也遭了罪。”
何允芳一怔,突兀想起林净月刚认回侯府当天,就敢当着一群人的面,不给她面子。
现下成了太子妃,姿态愈发倨傲嚣张,倒也正常。
近日侯爷待她越发冷淡,何允芳也不想在这个当口闹出事来,低声喝住了唐映柳,同老夫人行了一礼后,体面地带着女儿离开。
唐映柳转身前,不忘隔空狠狠剜了林净月一眼。
林净月挑了挑眉,笑着同老夫人说道:“看来规矩没白学,母亲和映柳的性情,倒是安分了不少。”
老夫人静静看着两人交锋,再度感慨起当初她没看错人。
是个绵里藏针,受不住气的性子。
早先在侯府受了那么多委屈,也难怪她不顾今日是个什么日子,也不管太子随行在旁,干脆怼了人。
“迟文娟进侯府后,唐成远对她颇为宠爱,理所应当地减少了去主院的次数。”老夫人搀着林净月的手踱步走回长寿院,暗暗提点林净月,“你别看男人待你一片真心,可当有了新人,什么山盟海誓、花前月下,都得被抛在脑后。”
“比起虚无的话语,钱财地契细软等等,才是你的底气所在。”
就像何允芳,当初在郑雪晴怀郑津时勾得唐成远魂不守舍,可如今新人入府,她又比当年的郑雪晴,好上几分?
陪同在另一侧的唐成安:“……”
林净月笑着点了点头,心里却是猜测,老夫人这话,未必不是在提点她,泰丰帝如今不愿废太子,可未来的事,谁也说不准。
她垂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