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要去一趟的,就当是为大哥郑津撑腰,免得老夫人又被成远侯哄糊涂了。
郑家就不必去了,过上不到半个月,郑越成婚时再去,正好拿些宝贝给她添妆。
中午在芙蓉楼用膳,顺便见一见万掌柜和杂货铺的掌柜伙计……
太子侧目打量着林净月,只觉在整个死气沉沉的后宫中,唯独她无比鲜活,且可爱。
没几日便到了民间回门的当天。
成远侯府一大早又闹开了。
郑津一回府,就听小厮来报,当即找到成远侯,冷着脸质问:
“净月出嫁还不过三日,你就命人搬光曦明院的家具摆件,你也不怕太子陪她回侯府时瞧见怪罪!”
成远侯更是气得不行:
“回门?回哪门子的门?我可是你亲爹,你敢质问我?
还有那个孽女,你还有脸提她?成亲时就差搬空整个侯府!郑家嫁妆、徐家大半的嫁妆,整个侯府私库里一半的东西都被她薅了去!
明年开春,映柳出嫁时怎么办?而且云娟院子里,连套得用的梳妆桌都没有,侯府颜面往哪儿搁?你身为侯府世子,就关心她林净月,可有关注过整个侯府?!”
“郑家嫁妆,本就是娘亲留给净月的!而徐家,也就是祖母的嫁妆,是她拿出换药材,与成远侯府的声誉的!”郑津寸步不让,“父亲,您说的侯府私库一半的东西,就是指两家的嫁妆?”
听出郑津话里的讥讽,成远侯面子上挂不住:“你问我之前,先问问你自己,可有尽到世子的责任。
别以为林净月给你撑腰,你就了不起了,整个成远侯府就跟你一个外人姓郑了。太子腿废成那样,绝无可能坐上皇位,到时候三皇子登基,休怪我无情。”
成远侯府世子之位,他本就属意印元。
若不是林净月花言巧语蒙蔽了母亲,郑津怎么可能当得上世子?
成远侯铁了心,等太子落马当天,便上奏折请封印元为世子!
郑津苦笑一声,摇摇头,转身就要回徐家,与成远侯府断绝关系,给自个儿博出个锦绣前程。
陈管家火急火燎跑了过来,隔着老远扬声道:“侯爷,世子,净月小姐携太子回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