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知道她最大的秘密,是最好不过的人选。
远离东宫,说不定泊春会安全些。
林净月愿意为权势荣华赌上一切,却不想泊春再因她没了性命。
泊春紧咬下唇沉思半晌,突然灵机一动:
“小姐,我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。你也知道,我受不住严刑拷打,在外面万一被抓了,可就危险了。但待在您身边就不一样,除了那些个胆大包天的,谁敢动太子妃的人?”
林净月错愕了一瞬,仔细想了想后失笑:
“你说的,也有道理。不过……你若留在东宫,可得再跟满枝和小令子学学,他们俩一个武力高强又不失脑子,一个收集情报能力强又为人谨慎,都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。”
她当然清楚放泊春出东宫,无异于将把柄往外递,只是泊春终究跟了她这么久,林净月下不了手。
泊春目露幽怨,这话,不就是说她又没脑子,又没武力,还不谨慎?
……虽然,是实话。
闲话说完,泊春小心提起心里一直惦记的事:“小姐,万一林家那边,拿……当把柄要挟你,那可怎么办?”
林恒安一向是个无利不起早的,蒋氏又爱财又偏心林景颜。
而林景颜就更别提了,亲口说定的承诺就跟放屁似的,以前小姐为一枚银簪,拼命绣手帕攒银子,托她买了回来。
谁知买回来时正巧被林景颜看到,不仅抢走了银簪,还要打她三十大板。
逼小姐跪下求饶,才肯放过她,送回银簪。
可后来,银簪还是被丢进了池塘里,她也没能逃过一顿板子。
泊春一想起当日的事,眼眶都红了。
得亏离开林家时,没带上那枚银簪,否则不知道有多膈应。
林净月伸手轻抚探到窗边的小花,眸子稍抬:“早晚的事。”
早在林景颜逼她冒名顶替回侯府时,林净月便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
她目光闪了闪:“回门当天,你去找一趟现在一捧雪当差的小八小九,让他们帮我做件事。”
泊春凑近,静静听完,又是担忧,又是不解:“小姐,如此行事,会不会太过冒险了?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被殿下知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