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敬茶时,提起纳新妃一事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。
太子屏退下人,拍了拍大腿,挑眉看向林净月:
“坐过来,孤一一说与你听。”
林净月干咳了一声,正要自个儿分析,说与太子听听。
太子伸手揽过她的腰,强行将人带入怀里:“你无需多想,只要知道,父皇不可能放任世家壮大,也不可能坐视外戚干政。”
泰丰帝能忍承恩公,也就是太后的母家,以及镇国公府,也就是皇后的母家。
一是两边都没实权,二是太后、皇后与母家的关系,并不算亲近。
承恩公府也就罢了,当年夺嫡之争,没有与泰丰帝和太后站在同一边。
这些年,不过苟延残喘,空有个公府的名头,实则朝野上下空无一人。
而镇国公府,主脉乃是郁青菱郁青青那一支。
皇后不过别支庶女出身,与公府,比起血脉至亲,更多的是利益牵扯。
林净月听得心尖一跳:“那我大哥……”
太子朝她勾了勾手指,没有说话。
殿外,泊春忍不住凑近,又被满枝强行扯回原位,低声叮嘱:
“宫里规矩多,可不能乱听。”
泊春知道是知道,但有些担心自家小姐。
今早她去给太子妃穿衣服时,可亲眼瞅见了,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,看得人心惊肉跳。
太子不能人道,那太子妃身上的痕迹……
泊春面露担忧,眉头紧紧皱起。
满枝一句话卡在喉咙里,说又不是,不说又不是:“……无须担心。”
“是啊。”站在对面的小令子笑眯眯走了过来,看一眼门窗紧闭的殿内,意有所指地道,“我们这些当下人的,管不到主子身上,只能管好自个儿的嘴,满枝姑娘,你说呢?”
听出小令子话里的警告,满枝缓缓点头:“既然进了东宫,做了太子妃手底下的侍女,自当谨言慎行,免得给太子妃引来麻烦。”
泊春余光瞧瞧满枝,再望望小令子,决定待会儿偷偷找个空子,说与小姐听。
足足过去一个时辰,殿门才打开。
泊春走进去一瞧,太子妃眉眼含春,脸颊通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