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才含糊地嗯了声:“桌上也有莲子羹,是东宫小厨房做的,可比御厨的手艺要好。”
知道还有个喝交杯酒的步骤,林净月起身,推着轮椅来到桌边,一一放好酒盏,斟了酒,将其中一杯,推到太子面前:
“殿下请。”
东宫正殿,新人回房后,泰丰帝和皇后没有多留。
太子不在,郑津郑越郑长陵郑长安各拿上一坛子酒,来到几位皇子面前。
二皇子当仁不让,和郑越找了个空桌对饮,边慢慢喝着,边说道:
“过上半月,也就是武举过后,你我成亲,我也亲自到忠勇侯府迎你。”
说实话,太子如此举动,让几个皇子心思都有些浮动。
不是说太子并不喜欢林净月,不过碍于救命之恩,又逢时疫期间生死与共,这才勉为其难娶她?
可今日都亲自登门迎亲了,再不喜欢,也有几分情谊在。
还是说,那次时疫,反倒促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?
二皇子心思微微转动,却听郑越干脆地道:
“都行,看你方不方便。”
二皇子举着酒杯的手一顿,正要再说上两句,郑长陵和郑长安一屁股坐在两边,隔开了他和郑越。
“哎,二殿下,今日太子殿下大喜,你不得多喝点酒添添喜气?这小破杯子,未免太小气了,来人,给二殿下换上海碗!”
二皇子往左看,郑长陵递上海碗,往右看,一脸稚气的郑长安给他倒酒:“……”
他默默看向郑越。
郑越果然不赞同地皱眉:“你们来这儿干什么?可不能怠慢了其他几位皇子。”
郑长安年纪还小,胆子又大,硬是给二皇子满上一海碗的酒,才笑嘻嘻往后一指:
“大姐放心,有郑津表哥和宴湛轻、礼部员外郎等人在呢。”
郑越回头看了看,见郑津依次跟几个皇子干了,无奈摇摇头。
在二皇子殷切目光中起身,她撂下句话走了:“我去劝劝郑津,他今晚还得回徐家读书,可不能喝醉了。”
另一边,洞房内,气氛正好。
林净月卸下凤冠霞帔,为太子脱衣服时,忍不住多看了某个地方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