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后来得知他征战疆场三年里,周母等人使劲磋磨欺负她,也只叫她原谅宽恕,别放在心上。
当真是可笑!
林净月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下情绪:“沈祥安是死了,但你与他的亲事还在,回头还得想个法子,摆平了这桩亲事。”
唐映思一愣,人都死了,总不能让她嫁过去守活寡吧?
另一边,
太子命纨绔们抬着沈祥安的尸体,大摇大摆进了皇宫。
一路上撞见的宫女太监侍卫纷纷当场愣住,赶紧去禀告了各家主子。
王府中的寿王和寿王世子很快得了消息,心神俱颤。
当下也顾不得会不会被多疑的泰丰帝猜忌,两人系上根白头巾,就哭闹着进了宫。
“我的儿,我的儿才三十六岁,他可是我寿王府的独苗,年纪轻轻就遭了毒手!陛下,陛下可得为我儿做主啊!”
“太子连亲皇叔都杀,日后岂不是更没了顾忌?求陛下严惩太子沈时宣,以正宫闱!否则,我这个当堂祖父的,今日就撞死在金銮殿下!”
“还我儿性命!我就这么一个儿子,他还没娶妻生子,还没行孝膝前……”
泰丰帝被一路跪到金銮殿门口的寿王父子二人搅的头昏脑涨,指着太子重重哼了声:
“看看你惹出的好事!杀谁不行,偏要杀寿王府这小子,你可知就连朕,都得给寿王几分薄面?”
太子倒好,直接把人王府唯一的独苗给杀了!
“这两个老不死的。”太子半点都不顾忌跪在殿内的纨绔,和下人们,冷眼道,“儿子当初被封太子时,和伤了腿后,就属寿王叫的最嚣张,不知道的还当他们想叫父皇,让位给沈祥安呢。”
泰丰帝一顿,瞥了眼叠在御桌上的厚厚几沓奏折,面无表情:
“人是在你眼皮子底下没的,你得给寿王一个交代!”
也得给朝臣勋贵,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