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出了京城,便加快速度,全力赶路。
郑家祖坟在避暑山庄一带,不远不近,一天之内勉强能趟个来回。
还能赶得上连夜将郑津送去观闲书院,交与小徐先生,赶在武举前临时抱一下佛脚。
林净月上回去寻芳宴,路上都没这么赶。
唯一的好事,就是东宫马车远比侯府的宽敞舒坦。
泊春和满枝分坐车厢两侧,一个揉肩,一个捶腿,小令子则跟赶车的侍卫坐在车辕上,压低声音说些能说的情报:
“中元休沐前,皇子们二次择选完毕,当天殿下醉酒,并未前往。
奴才听说,三皇子原本有意再择一位侧妃,都瞧好了人选,却被皇后娘娘以祖制从未有过三位侧妃的先例为由,拒绝了。
倒是六殿下,和九殿下,各选了一位出身清白的良妾。其他女子,除去运气好被陛下看上的,按照规矩,一般都是送回原处。”
至于被泰丰帝看上,是选为妃嫔宫女,还是赐予皇亲国戚,总归有个不错的去处。
林净月放下车帘,转动了一下快要僵硬的脖子:“殿下醉酒,可还无恙?”
小令子等的就是她关心的话,嘿嘿朝着暗处打了个手势,再慢声说道:
“唉,不瞒太子妃,殿下酒量一般,偏偏又好饮酒,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不好说什么,还得您时时在旁劝着才行。”
林净月和满枝嘴角都抽了抽,才不信小令子这个东宫掌事太监轻易就把太子的弱点说出来。
只怕重点放在了后面那句。
泊春没听出小令子的话有什么不对,还在那儿轻声嘟囔:“嗜酒可不行,奴婢看过那些个酒鬼,一喝醉就失了规矩,乱来。”
“咳咳,泊春,你翻翻准备好的吃食,可不能饿到太子妃。”
满枝听不下去了,主动插话打断。
泊春‘哎’了声,松了手侧过身子去翻车厢里的抽屉。
小令子在外面听了一耳朵,早知道泊春缺根筋儿,单纯得很,倒不觉得有什么,又絮絮叨叨说了些趣事。
直到日头升起,赶在最前面的郑津调转马头过来,同马车旁边的鸣鱼打了声招呼,扬声道:
“妹,表姐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