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了这位太子妃,又不好光明正大给她送上大礼,干脆从郑津身上下手。
“武举,同文试一样,皆分三甲。一甲状元、榜眼、探花……于他而言,不亚于痴人说梦。”
郑津刚起了期盼的心瞬间跌入谷底,忍不住嘟囔:
“蔡大人,你说的未免也太难听了,我从小跟着郑越郑长陵和郑长安习武,能跟郑长陵打个不分上下,怎么就夺不得个状元了?”
郑长安十来岁上战场,至今战绩颇丰,但郑津自认年长些,自是不愿跟郑长安做比较。
而郑长陵……就比净月小上几个月,可全身都是心眼,他比较起来,毫无压力。
蔡鹤看不得他嚣张的样子,冷笑一声:“武举也得考学识。
成远侯府从小就没给你请过老师,郑家是请了先生,但郑卫疆与我喝酒时,提过数次你不爱念书。”
就郑津只通武功的样子,考得上二甲,都是徐文洲用了心下了狠功夫去教!
郑津悻悻,不敢再吭声。
徐文洲摇摇头,叹道:“郑津拜师太晚,且每隔十天才来上一回课……若是一年后再上场,我倒有几分把握,眼下离武举不过一个月,着实……不好补救。”
林净月也有些头疼,想了想后道:“蔡大人既然说了这番话,想必有法子可解我大哥之忧?”
蔡鹤镇定点头:“这法子,文洲兄也会,我就不说了。只提醒一句,郑津,必须得考上二甲前列。”
如此一来,无论是被分沿海卫所当百户,还是去到北疆做先锋,前程都挺不错。
顺利的话,立下赫赫战功,几年之内就能升官发财。
蔡鹤余光瞥了眼面露沉思的林净月,没有明说有忠勇侯一家在北疆,郑津很可能会被派去南境一带。
这就是帝王的平衡之术。
郑津全程苦着脸听完,也就在徐文洲为他请假到武举前稍稍开心了一下,很快又被打回了现实。
徐文洲和林净月并行走在国子监内,压低了声音:“往年武举,都是由兵部出文考的题,但今年不同。”
林净月和郑津同时想到一个人名,礼部尚书‘宋鸣’。
早在林净月与徐文洲头一回碰见时,他就提过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