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映思思前想后,犹豫地道:“这法子……不妥,万一伤到了你……”
“放心。”林净月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此行,忠勇侯府的人也会随我一块儿去。”
唐映思瞬间安了心。
郑家人人都有一身武功,加上东宫侍卫,再不济也还有她,怎么着都伤不到大姐姐。
唐映思松了口气,定定盯着林净月片刻,恭敬行了礼后离开。
“小姐,你怎么把郑家也会去的事都说了出来,这要有个万一……”
泊春从内室走出,有些不解。
满枝端了盆温水进来,放在洗漱架子上:“小姐是在试探三小姐呢。”
该心软的时候心软,该试探的时候试探……这位太子妃,想必不会落得锦仪皇后那样的下场。
中元节期间,百官休沐三日,宫中不设宫宴。
国子监同样不上学。
休沐前一天,林净月亲自到了国子监,接郑津回府。
不像上回前来,只能待在国子监门口等候。
侯府马车一路被迎进了内院,刚停下,就有一身青衣容貌俊美的助教带路,领着去了祭酒所在的院落。
郑津正百无聊赖坐着,手里把玩着一把黑棋,拿棋子当暗器,丢进角落的琉璃水缸里逗弄金鱼。
听到脚步声,郑津不耐烦地回头:“祭酒还没来?不就翻个墙逃个学,又不止我一个,用得着……咳咳。”
看到林净月带着两个丫鬟踱步走了进来,郑津翻身而起,灰溜溜跑到跟前:
“妹妹,你怎么来了?咳,祭酒也太不给面子了,我不就……”
林净月抬手示意他噤声:“回头。”
国子监祭酒蔡鹤,和观闲书院的小徐先生徐文洲,也就是郑津拜的先生,从内室联袂走出。
两人原本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但在听到郑津的抱怨声,看到角落散落一地的棋子后,蔡鹤冷笑一声:
“郑津,我没因逃学一事处罚你,你似乎很不满意?”
郑津偷偷瞟了眼不吱声的徐文洲,身形挺的板正,摇头表示他并无此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