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下,绞着手帕的手空出,轻轻摸了下鬓间的发簪。
是林净月刚入府时,给她的见面礼。
挣扎良久,唐映思终究狠不下心,埋着脑袋支支吾吾将唐映念的算计,原原本本告知了林净月:
“大姐姐,你别怪她,她也不过是为了我,这才……”
“你傻不傻?”林净月一口气堵在胸口,恨不得跑去主院指着成远侯和何允芳的鼻子痛骂一顿。
再怎么说也是辉煌过一阵的侯府,到底怎么养孩子的?
主院一窝太过嚣张霸道,而唐映思和唐映念,一个过于心软怯懦,一个又短视阴毒。
唐映念十岁不到就知讨好主院,听唐映柳的话算计她;
唐映思也才十三,担忧她问罪唐映念,还为唐映念说话,把错全揽在了自个儿身上。
果然侯爷偏心、主母失德,早晚会祸及全府!
林净月披散着头发,耐着性子给唐映思分析:
“唐映念若真心为你着想,就不该私下和你说这些撺掇离间的话,而是去求老夫人。
你以为她是为你好,实则是想让你当替罪羊。到那时真要发生了什么意外,她可不会站出来,帮你解释脱罪。”
唐映思脸一白,不愿信林净月的话,可心底又清楚她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还有,唐映柳前脚和孟棠溪见了面,后脚唐映念就找上了你,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
她身染的时疫,早就痊愈了,早不来见你,晚不来找你,偏偏这个时候,又说了些奇怪的话……”
唐映思急急解释:“映念……她说不敢来见我,怕我生她的气,我……”
林净月知道唐映思心里不好受,她和唐映念几乎是从小长到大的情谊,要接受被算计的事实,没有那么容易。
“这样,你明天把祭拜一事说与她听,其他的一句也别说。到时候你随我一同出京,亲眼看看是否像唐映念说的那样,没什么危险。”
唐映思能主动跟她说这事,就说明她不是个心狠的人,只是被逼的没了办法。
林净月前世今生都有过如此经历,唐映思也不曾得罪过她,她愿意搭把手。
但若之后,唐映思还想不明白的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