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小厨房故意慢待我,是……是另有原因。”
见她不肯如实说来,林净月看向唐华盈。
唐华盈轻咳了一声,直白地道:“还不是她那门亲事给闹的。大姐姐,你是不知道,何夫人身为主母,拿捏着庶女们的亲事,而祖母她……”
她说话委婉了些:“祖母,一向不怎么看重侯府庶女。”
唐映念讨好主院,也存了一两分求何允芳给她指个好人家的念头。
这事,林净月刚回府不久,唐映思就曾提起过。
只不过当时林净月自身都尚未在侯府扎稳脚跟,更别说帮唐映思了。
“映思,你仔细说说,你那门亲事,是怎么一回事。大姐姐现在可是太子妃,我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唐映思咬了咬下唇,纠结地绞着手帕:“三年前,我才十一岁的时候,三姨娘怀上了印臣,在府上很是得意了一阵。”
何夫人一为敲打,二也想结交个人情,就劝动成远侯,将唐映思许给比她大了三十岁的宗室子弟。
老夫人不赞同,但被成远侯一劝,也没说什么,只坚持等唐映思及笄后再出嫁。
唐映思红肿着眼睛:“大姐姐,你不知道,那人……那人是个天阉!他就喜欢年轻的小姑娘,娶了好几房婆娘,都是被他给活活打死的。”
她嫁过去,都不知续了多少道弦,也不知还能活上几天!
林净月脸色一沉:“就没人报官?”
“谁敢啊?”唐华盈叹了口气,“我爹说了,他是宗室,是皇亲国戚,打死几个人,报了官也没用,顶天儿了关他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关完,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?
唐映思无声啜泣,既恨何夫人太狠心,又恨成远侯和老夫人太过无情。
可她和姨娘,都无力反抗,只能惶惶不可终日,眼睁睁看着及笄那一天,越来越近。
林净月一抬眸,一边思量对策,一边用公筷往两人碗里夹菜,温声劝道:“你且宽心,离你及笄,还有一段时间,大姐姐给你想法子。”
唐华盈也拍了拍唐映思的背,让她喝口水歇一歇。
唐映思年长她两岁,小时候也一起长大,谁知……
她突然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