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死了!
林净月心有余悸,知道这种事情,一旦开了头,往后只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。
与其说话委婉了些被人蹬鼻子上脸,不如一开始就严词拒绝,或推到太子头上。
郑长陵摸了块点心,在旁偷笑。
大伯母故意在磨郑越的性子呢,他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眼看着从小打他到大的郑越憋屈喽。
见郑越无比烦恼,林净月给她出了个主意:“表姐可有与二殿下的母妃见过面?”
郑越摇摇头:“明贵人身子弱,鲜少离开住处,便是宫宴,也不多去。”
“那就更好了,再若有人劝你给二殿下纳侧妃,你就干脆推脱说你做不了主,让去找二殿下。”
二皇子岂是轻易就能见到的?
他母妃不出,无人压得住郑越,也能减少些麻烦事。
至于中宫皇后?
这位,想来正心烦三皇子两个侧妃之位都定下了,没有多余位置给世家贵女。
哪还会管二皇子的闲事。
郑越摇摇头,摩拳擦掌地道:“我早有了主意,就是担心我娘,眼下你来了,我可不怕她!”
林净月无奈摇摇头,刚要再聊两句,满枝急匆匆前来:
“太子妃,椒房殿来人,带皇后娘娘口谕,训斥了唐侧妃,老夫人让您赶紧回府。”
郑越嫌恶地皱了皱眉,不客气地质问:“唐映柳又干了什么?”
满枝见林净月同时看了过来,低声禀告道:“她得刘嬷嬷教导了半个月的规矩,觉得……觉得刘嬷嬷太过严苛,且优待太子妃。
心中不忿之下,瞒着赐下的宫女,偷偷写信给三殿下告状。三殿下,忙,没有理会。
她又越过宫女,去了另一位侧妃府上,提议要与她换个教养嬷嬷。”
“啪嗒。”
郑长陵手中的点心都惊得掉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