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扬起笑容进了长寿院,正巧到了老夫人喝汤药的时辰。
伺候着老夫人喝完汤药后,林净月笑着喊来泊春,接过账簿:
“祖母病了,原本我不该拿医馆的事来麻烦祖母,只是……”
林净月将账簿递上:“只是掌柜传来消息,父亲几次到医馆账上支银子。祖母早些时候不是发了话,时疫期间的银子都捐出去?
掌柜不敢违逆祖母,又不敢不给父亲银子,只能自个儿掏腰包。单这几天支的银子,足有五百两,都快掏空掌柜和医馆大夫、侍卫们手头上的所有银子。
我来,是想问问祖母,是个怎么打算?五百两银子倒算不得什么,我也不是不能补上。
只不过父亲支了一次又一次,就连两位哥哥宴请同窗,也要从医馆账上支银子……掌柜他们总有撑不下去的那天,侯府好不容易凭借善事一洗往日坏名声,再这样下去可就……”
老夫人闭了闭眼,知道林净月此行,既是来告状的,也是表明她的态度。
——她也盼着侯府蒸蒸日上。
毕竟女子出嫁后,娘家立的起来,才有底气在夫家挺直腰板。
身在后宫,更是如此。
但主院那群蠢货,眼界浅薄,只会给侯府拖后腿。
老夫人轻轻摇头,她当真是瞎了眼,才叫唐成远当上了侯爷。
“我知你一片孝心,只是我老了,精力不济。”老夫人顿了下,睁开眼紧握住林净月的手,“医馆的事,我打算全交给你二叔,你觉得如何?”
林净月略一沉吟:“二叔稳重识大局,医馆由他坐镇,必定能平稳开起来,只是父亲那边……”
“你放心。”
得了老夫人承诺,林净月稍稍放下心,想了想后主动为老夫人分忧:
“侯府凭借时疫时的仁善之举,的确能挽回一些声誉,但祖母也知,单靠这些,不可能恢复侯府往日荣光。”
“你可是有法子?”老夫人沉沉点了下脑袋,一双闪着精光的眸子紧盯林净月,停了下后继续道,“想用什么来换,你直说便是。”
医馆虽开在成远侯府名下,但里边的药材,都是林净月无偿送来的。
开张前便说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