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成了三皇子侧妃,却忘了那封册封侧妃的圣旨上,写的可是对林净月侍疾有功的赏赐。
嬷嬷嗔怪地道:“先不论她还不是正儿八经的东宫太子妃,就算是,那又如何?您可是她的祖母,若无成远侯府的扶持,她还能坐得稳太子妃之位?”
老夫人一顿,慢慢抬起头看了嬷嬷一眼,视线停在她发髻间的金钗上:
“你倒是点醒我了,她当上太子妃,靠的可不是成远侯府。”
成远侯府于如今的林净月而言,并非底气或靠山,而是拖累与鸡肋。
若再无半点助力,弃之,亦未尝不可。
老夫人疲累地闭上眼睛,努力摆正了心态。
起码林净月还是个孝顺的,不似唐成远和唐映柳,明知她被气病了,连问都不曾遣人来问过半句。
“来人。”
“老夫人。”陈管家推门而进,低声禀告,“刚有小太监来传信,奉太后口谕,安排刘嬷嬷为太子妃和三皇子侧妃的教养嬷嬷。”
老夫人猛地睁开眼,沉吟片刻后,轻叹一声:
“去,告知主院这个好消息。再把印臣抱来我院子里养着,三姨娘若再敢闹腾,往后印臣的事,不许她再插手。”
林净月不是个蠢人,一听她昨天试探的话,可能就明白她又摇摆不定起来。
得想个法子,亲近些关系。
“刘嬷嬷当真成了我的教养嬷嬷?”
芙蓉楼内,林净月略带诧异,也没想到会这么巧。
云华县主接过惊风递来的茶盏,漱口后又取过帕子擦了擦嘴:
“并非巧合。昨日得了刘嬷嬷递来的话,我便临时起意去了趟宫中,正巧太后娘娘与皇后在商量教养嬷嬷的事。”
她挥退惊风后,抬眸看向林净月,眸子里万分复杂。
谁能想到几个月内,险些挨了她一鞭子的林净月,竟成了东宫太子妃?
连她都得小心陪话,不敢轻易得罪。
“嗯?”林净月从糖铺账簿中抬头,似是在好奇后续。
这副模样,倒是与以往,并无太大差别。
云华县主笑容亲昵:“然后啊,我不经意地提起刘嬷嬷与你有过一场教导情谊,至于太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