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老夫人本就是互相利用,所以我一向对她有所保留,她昨日急匆匆来见我,不过是觉得我当上太子妃,往后不好掌控了。”
“下次你再说这样的话之前,先问问自己,若我和成了三皇子侧妃的唐映柳闹到老夫人面前,在摆明了是唐映柳犯了错的情况下,你觉得她会帮谁?”
泊春脱口而出:“当然是帮小姐你!”
林净月缓缓摇头:“她会劝我,和唐映柳和解,正如她昨天说的那样,互为妯娌,暗地里彼此扶持。”
至于为什么是劝她,而不是劝唐映柳……懂事的孩子通常更好摆平,不是吗?
因此林净月才得尽快将郑津抬上来,免得她人在东宫,身后全无依仗。
泊春陷入沉思。
早已认出满枝的小令子给她使了个眼色:太子妃身边的侍女太过单纯可不行,得拎出去好好教导一番,起码不能给东宫拖后腿!
满枝偏头看向泊春:“……”
话虽这么说,但林净月出门前,特地派东宫宫女去了一趟长寿院,送上几株人参、补药。
宫女客客气气欠身:“老夫人见谅,云华县主有要事相邀,太子妃委实推脱不得,只能先派了奴婢前来问候。
太子妃还说了,老夫人待她一片真心,她午后回府,就来给您侍疾,替侯爷尽一尽孝心。”
老夫人眸子微动,可算明白太子又残又废,脾性还不好,为何能独占储君之位多年了。
瞧瞧,一个宫女说话都如此滴水不漏,太子心眼只会更多。
她含笑打发走东宫宫女,扶着额头叹了口气。
嬷嬷端来汤药,伺候她喝下后,略带不解地问:“您不是说净月小姐认了错请了罪,才愿见她一面?怎么又……”
“她现如今,可不是成远侯府的小姐,而是未来的东宫太子妃。”老夫人瞥着送来的极品人参,“却是我小看了她,原以为凭她的聪明才智与敛财手段,再加上郑津当世子,定能重现侯府百年荣光,保唐成远一世荣华。”
谁料唐成远不懂她煞费苦心,是为谁筹谋,反将林净月兄妹两人推得更远了些。
也怪她,听了唐成远几句挑唆,就又犯了糊涂。
只瞧见唐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