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府上可还发生了什么大事?”
泊春仔细想了一遍,除了小姐当上太子妃,侯府倒没有其他大事:
“对了,小姐。您进东宫的消息传出后,大公子逃学国子监,意外被郑家表姐抓到,狠狠训了他一通后,又送回了国子监。
大公子无故逃学,本该受些罚的,但不知为何国子监祭酒,轻轻揭过了此事。”
林净月心里有数,国子监祭酒蔡鹤,是担心她还记挂着拜师宴当天警告她一事,特地对郑津轻拿轻放,给她一个面子。
“我知道了。既然并无他事,你明日让郑叔套车,我去一趟芙蓉楼。”
在小令子不赞同的视线中,泊春应了声。
老夫人离开曦明院后,心底无端冒出火气。
林净月那几句话,不仅是在暗骂唐成远教子无方,亦是在指责她管不住侯府!
当上太子妃,真真是了不得了,都敢当着她的面嘲讽她了。
“老夫人,您看是回长寿院,还是……”
“去主院。”
老夫人冷冷说道,她就不信唐成远当真如林净月说的那般不堪!
“……是。”
一路来到主院,刚到门口就被气势汹汹迎面走来的成远侯撞了个正着。
老夫人被撞的腰都闪了下,得亏下人眼疾手快扶住了,她看着一手养大的儿子,压了压火气:
“你这是要干什么去?连路都不看。”
成远侯老老实实行了礼告了罪,还没等老夫人升起半点欣喜,就道:
“娘,你是不知道林净月有多嚣张!她竟当着黛儿的面,要黛儿下跪不说,还要抢走印臣!
她不就仗着自个儿当了太子妃吗?本侯还是她亲爹呢!我这就去教训教训她,免得两个外人真做了成远侯府的主!”
老夫人愣愣盯着唐成远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气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