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何称得上妯娌?”
林净月有心敲打一下老夫人,压压她的糊涂心思:
“我知道祖母在我们两人身上存了指望,盼着哪一位皇子上位,也好搏得个从龙之功。
嗯……祖母该不会如此糊涂,盘算着过上几年,等华盈她们长大,便送入其他几位皇子府中吧?”
老夫人眼里闪过一瞬的心虚。
昨夜成远侯前来,就是如此劝的她。
“京中可不止祖母一个聪明人,您猜猜为何其他人不这么做?”林净月眉眼一凌,只觉得早点将大哥扒拉起来,侯府就没几个心思正的,“况且成远侯府,以战功和兵权起家,祖母本该盘算送父亲和二叔上沙场,再不济,也还有我大哥和印元印庚,而非将心思放在其他地方。”
“可,可镇国公府不也……”
“镇国公府再差,威名赫赫的镇国公还在,公府世子和他的几个兄弟个个武艺出众、彼此融洽,还握有十万兵权!
祖母或许不愿听,但单凭成远侯府没有一个后辈拿得出手,就知成远侯府,远不及镇国公府。”
老夫人一脸不虞:“这不是还有你大哥,他……”
“祖母怕是忘了,我大哥姓郑,从小养在郑家,偶尔回侯府一趟。侯爷,可认定了我和大哥,都是外人呢。”
室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泊春支着耳朵没听到半点声音,正担心老夫人被气晕了时,门被打开,老夫人气冲冲离开。
泊春喊上小令子一块儿进了屋,边收拾茶具,边忍不住惊讶:
“小姐,您话里不留半点情面,也不怕老夫人被气出个好歹。”
林净月揉按了下眉心,打开睿诚王府送来的信,冷静地道:“我现在话说的重一点,打消老夫人的心思,总好过她日后受了其他人的挑唆,做出无可挽回的事情来。”
太子砍头时,可从来不会顾忌谁家是谁的亲人。
小令子笑眯眯地夸赞:“成远侯府能出一个太子妃,真真是他们上辈子求来的造化。”
林净月眼神漂移了一瞬,又定了定神,认真浏览了一遍睿诚王府送来的信。
信上就几个字——邀她到芙蓉楼一叙。
“泊春,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