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。”太子把玩着茶盏,唤了一句,“张邈。”
一个手持钢刀的东宫侍卫应声而进,单膝跪地:“微臣张邈,参见太子、太子妃。”
太子示意地朝林净月抬了抬白净的下巴:
“他有个兄长,在皇城司做事,与你有过一面之缘。从今日起,到你嫁入东宫,这段时间张邈会带两队东宫侍卫随你回成远侯府。
既是保护,也是……万一遇上什么不好解决的事,让张邈去找他兄长,他会处理好一切事情。”
林净月回过神: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今日就让我回成远侯府?”
“不错。”太子屏退张邈,语气懒散,雅青色的发丝迎风摇曳,“小令子应该跟你说了,宫中近日不甚安稳。况且孤还有些后事要办,不能时时留在东宫。”
林净月眼珠微转,缓缓点了头。
先前赶往东宫花了不到半个时辰,离开却用了足足两个时辰。
除去泰丰帝和太子送来的各色赏赐,小令子和两个伺候过林净月的宫女,都要打包带上。
又换了一辆东宫的马车,雕刻的龙凤,甚至用金漆重新描了一遍。
林净月回头望了望东宫门口,慢声吩咐:“回府。”
随侍在侧的小令子机灵地‘哎’了声,扬声唤道:“起,回成远侯府。”
马车慢悠悠启动,太监宫女陪同在两侧。
马车后面,是两队排列整齐浑身肃杀的东宫侍卫。
林净月坐在格外宽敞的马车上,左右看看,眼神有些恍惚。
荣华富贵,果然迷人眼。
一炷香后,她听着马车外愈发嘈杂的动静,知道约莫出了宫廷,来到大街上。
林净月许久没出东宫,也想看看京城的局势如何,便半掀起帘子,探头往外看去。
不比她从林家出来的那日,大街上的百姓少了许多。
偶尔人多些的地方,不是医馆药铺,就是衙门的人在无偿发放汤药。
她心里有了计较,正要放下帘子,突然瞧见一个小摊后的妇人衣着素雅,挺着有些明显的身孕,被几个无赖围住了去路。
……这不是,被左常渊休弃了的娘子,赵锦凌?
林净月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