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普通人家,只要教养得宜、从容有度,都并无任何不妥。
只是……臣听成远侯口口声声称,他这新找回府的女儿,生性贪财,又时常忤逆不孝……
如此德行,怎么配得上殿下,又怎么能母仪天下?”
太子盯着他,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下。
“这位公爷。”林净月听明白了,这是冲着她的太子妃之位来的,她放下茶盏,笑着走近,“容我提醒您一句,身在东宫,话可不能乱说。
陛下与皇后娘娘春秋鼎盛,母仪天下二字,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承恩公一愣,转过头见林净月走来,坐在太子身侧,顿时耷拉着脸:
“臣所言,句句属实,殿下若不信,大可以去问成远侯。”
太子敷衍地‘嗯’了声,没说信,也没说不信。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又被太子妃当场听见,承恩公心一狠,干脆合盘托出:
“老臣也是为了殿下好,二皇子得了忠勇侯府长女为正妃,三皇子相中右相孟家的嫡次女……成远侯府对殿下的助力,远不及这两家,况且三皇子背后,还有镇国公府扶持!”
承恩公直接冲着林净月发难,言辞尖锐:“想必太子妃也不想殿下落了其他皇子一成,就此失了储君之位吧?”
林净月压了下唇角的笑意,眉头一挑:“忠勇侯府、右相孟家两家的确权势滔天,可……承恩公是不是忘了,殿下身份本就贵重,选谁为妃,助力都不过尔尔。”
还是那句话,皇子挑一门好亲事就能上位登基的话,那泰丰帝都当不成这个皇帝。
承恩公心口一哽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!殿下……”
太子打量着林净月为他斟茶的手,平静地道:“孤能否保住储君之位,就不劳承恩公费心了。
对了,梅家先前送来书信,称愿为孤侍疾一事,孤还不曾谢过承恩公。”
承恩公脸色微变,不敢再仗着长辈的身份多嘴,胡乱客套两句后,扯了个要去面见太后的借口,匆匆离开。
太子没有挽留,发话命汀南将人送到东宫门口。
林净月不着痕迹地瞪了太子一眼:“殿下唤我过来,原来是为换太子妃一事。”
“咳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