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,大步跟在汀南身后。
殿内,
莫疾正跪在地上,叮嘱太医令:“这个时疫方子,与前一份,并没有太大区别,只去了一味药材,又添了……”
太子虽然救回来了,但时疫方子到底出了错漏,他得去泰丰帝面前请罪。
万一出了什么差错……太子的身体,只能靠太医令了。
起码,几次接触下来,太医令并无歹心。
太医令看了他一眼又一眼,一边死死谨记莫疾的话,一边不时瞟向榻前的地面。
地上,是一滩黑色污血,隐隐发紫。
是残留在太子体内多年的余毒。
宴湛轻二人一走近,就见太子靠坐在床榻上,双眸微闭,唇上带着不自然的血色。
两人立刻跪下请罪:“是我等失察,还请殿下责罚。”
“不急。”太子缓缓睁开眼睛,声音喑哑,眸中精光却比往日更盛,“孤知你们入东宫,不过是皇命不可违,也不想多作为难。”
宴湛轻没有贸然回应,安静跪在原地,看着一群太监提了水桶入内,将地上的污血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太监们打扫干净离开后,太子慢悠悠地继续道:“你们也都看到了,今日晕厥,反令孤因祸得福,一解体内残毒。
孤,有心感谢,却不知是你们中的哪一个,抑或哪几位,帮了孤大忙。”
太子的语调很轻,但郑长陵头皮发麻,只觉空气都凝滞了,叫人喘不过气。
同处一室不过片刻,就能感受到无尽压力……也不知表姐吃了几颗熊心豹子胆,竟敢凭救命之恩,求当太子妃!
郑长陵出身郑家,性子缜密间,也带了武将一派的直率:“臣愿为殿下驱驰,帮殿下分忧!”
宴湛轻沉吟片刻,想起自家祖父时常的叮嘱:“臣与长陵方才暗中查探过,或能为殿下,添上几个人选。”
“哦?”太子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,似笑非笑,“说说看。”
宴湛轻膝行上前,低声说了几个人名。
其中一个,刚从晕厥中清醒。
太子清醒过后,就将林净月赶回了偏殿。
……倒也不能说赶,只让她先回偏殿换衣饮药汤用膳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