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口气,又觉得有些不放心。
亲事还未定下,到底不甚稳妥。
她思量片刻,扬眉嚣张地道:“我会给你提供好马和武器,但有一个要求,你得在时疫过后,立刻上门提亲,求娶我!”
周肆然垂着头,沉默了一会儿,想起方才送吃食和药材去城南时,朋友邻里对武举的忐忑与不安:
“好。但好马与武器,得多给我四份,我……”
林景颜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东宫的气氛近乎凝滞,沉甸甸的险些压得人踹不过气。
已过去整整两个时辰,还没有好消息传来。
陈诲再一次请走来劝泰丰帝回程的朝臣家公子,转头望向寝殿门口,脸上满是担忧。
“陈诲。”泰丰帝坐在圣驾上,神情令人捉摸不定,“你说,朕以往,是不是待太子太过苛刻了?”
“哎呦,陛下,您也是为了殿下着想。况且念书的事,怎么能算苛刻呢……”
泰丰帝没有理会。
又过了一炷香,皇后带着后宫妃嫔和诸位皇子匆匆赶来。
行了礼后,她望了眼紧闭着的大门,硬着头皮开了口,语带担忧:
“陛下,太子得您亲自坐镇东宫,定能平安无恙。”
泰丰帝不语,视线在二皇子、六皇子和九皇子身上徐徐扫过。
三人同时察觉到脖颈后凉飕飕的。
任谁都知,太子一死,获益最大的,就是其他皇子。
二皇子艰难劝道:“父皇,您不如先回养心殿,让儿臣等在此等候?若是大哥苏醒过来,想必也不愿见到父皇因他,而伤了身子,耽搁了天下大事。”
六皇子和九皇子赶紧应和,有心多说几句,却在泰丰帝冷厉的眼神下,头也不敢抬。
跪在后边的孟贵妃见状,含笑推了下年仅五岁的十二皇子,让他跌跌撞撞扑跪到圣驾前。
十二皇子看看东宫大门,又看看冷着脸的泰丰帝,软乎乎地问:
“父皇,太子大哥是不是要去见他的母后了?那……那太子大哥,会很开心吧。”
泰丰帝神色一怔,仰起头正要说话。
寝殿大门被重重推开,汀南身形如影般蹿出,抱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