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朝后宫树敌无数,又不得皇帝喜欢,早就有人想处理了他,夺得储君之位。
再说了,太子这会儿染上时疫,还不知能活多久。林净月,和成远侯府,早晚会被牵连,抄家流放也不为过。”
林恒安沉默了一会儿:“毕竟养了净月这么多年,她又是为你挡的灾,到时候流放出京,我会让丫鬟送五两银子过去。”
林景颜早已听不进两人的话,整个人陷入无比的恐慌当中。
前世,太子可从未得过时疫!
也不曾陷入过生死危机。
直到北疆重新安定的数年后,太子这个储君都当的好好的!
林景颜对太子没有半点情分,唯余满腔恨意,只是前世今生的区别太大,那她,还能安安稳稳当上一品诰命夫人吗?
还能纵享荣华与富贵,受尽京城女眷的艳羡与尊崇吗?
思及北疆,林景颜突然想到什么,她睁着眼睛低声问:“爹娘,忠勇侯府……可还安在?”
林恒安和蒋氏对视一眼,奇怪地点了点头:“自然。忠勇侯府嫡长女,据说不日就会被封二皇子妃,应当不会被此事牵连。”
林景颜更慌了。
怎么会这样?
本该在寻芳宴当天被罢爵贬官的忠勇侯府还好端端的,勉强苟活到数年后的太子和成远侯府,却一个濒死,一个……
在林恒安和蒋氏诧异的视线中,林景颜猛地站起,拎起裙摆跑出了正院。
下人不敢阻拦,纷纷跟在身后。
周肆然刚送完东西,从城南回府,还没来得及摘去面罩喝药、沐浴更衣,就被迎面撞上来的林景颜抱了个满怀。
嗅着浓烈的花香,他下意识挣脱,退开几步,皱着眉道:“林小姐还请自重。”
林景颜管不了那么多,扬声问他:“武举在即,你可有信心?”
周肆然攥紧了拳头,莫名想起三年前名次被顶替的事。
原本武举一年一次,那人为求稳妥,遣人来周家以家人相威胁,命他三年以内,不许再行武举。
今年,他无论如何,都要搏得个好名次!
“当然!我苦学数年武艺,就是为了这次武举!”
林景颜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