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当上的太子妃,在外人看来,她和太子之间,是为一体。
到时候太子一死,那些个被牵连人的家人,还不得用尽手段报复她?
而且太子一死,其他皇子上位,林净月费心的筹谋,不就全白费了!
她起身,注视着没有丝毫波澜的冷峻容颜,退后几步让开位置,让莫疾上前施救。
莫疾喊了个两个太医,各取一盏燃得正旺的红烛,静候在床榻两侧照明。
林净月注意到,他取出灼烧过的金针时,整只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但很快,莫疾眸子变得锐利且坚定,他定住金针,扎向穴窍的动作轻缓准确。
金针一根根扎下。
林净月不由得和太医们一样,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等待太子苏醒。
不知过去多久,莫疾缓慢吐出一口气,停下扎针的动作,叮嘱道:
“金针得扎上小半个时辰,去问问汤药熬煮好了没有。”
太医令亲自去了门口,稍稍打开一条缝隙,让端着药汤焦急来回走动的汀南入内。
之后,再未传出半点消息。
被赶出殿内的太医正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,医治晕厥的朝臣公子。
宴湛轻思前想后,悄悄走到角落郑长陵的身边,温声问道:“你出殿门前,那位可有话吩咐?”
郑长陵紧抿着唇,脸上表情平静,眸子里却盛满担忧。
先时,郑越本想挺身入宫,被母亲和婶母联手劝住。
离开时,她叮嘱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要保护好林净月,更要保护好自己。
可惜,他怕是要食言了。
“表姐并未有过任何交代,只是……”郑长陵视线锐利地扫过在场同为朝臣子孙的人,语气格外冷静,“宴兄不觉得,殿下晕厥一事,太过巧合了吗?”
前一天晚上,他们被送入东宫。
翌日,也就是今天,太子便昏迷不醒……
宴湛轻低垂下眸子,微微颔首:“巧了,我也是这般觉得。”
即便汤药不全,太子在他们前来东宫前,喝过几次,可都没出过岔子。
似是想到了什么,宴湛轻踱步往前走到几个晕厥的朝臣公子身边,一一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