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,摇头:“殿下让令公公送来两张地契,说是殿下亲自挑选,送给太子妃的。”
林净月眼睛骤然比烛火还要亮堂,顾不上身体与精神上的疲累,先去偏殿书桌前,打量着送来的地契。
一张是她看中的那间铺子,现做的是茶楼,最出名的便是楼里的茶点和说书人。
另一张是个城外的温泉庄子,离京城不远,占地百余亩,冬春时节会种些暖阁菜。
值了!
林净月抱住两张地契,只觉得不枉走上这一趟,顶着泰丰帝的压力,说上那么一大通话。
同一时间,
“心疼我?”太子挑眉,品着侍卫禀告的原话,唇角微微勾起弧度,“汀南,她喜欢吃些应季的果子,将西域上供、仅分了三份来东宫的葡萄送去。”
汀南应声退下。
全程看在眼里的小令子暗暗腹诽:还说不在意,嘴硬!
泰丰帝批完奏折后,挑了个好时间来到寿康宫,恰好皇后也在。
寒暄了几句闲话,泰丰帝不经意地提起:“到底是养在侯府外边的姑娘,胆子也太大了,母后可知她今日来找儿臣,所为何事?”
太后愣了下,泰丰帝并未指名道姓,但她立刻想到林净月,略一思量:
“她不是进了东宫?皇帝本就事务繁忙,又何必冒着风险见她。再有要紧事,也没有你的身体重要。”
皇后面容有些憔悴,想来忙于三皇子染了时疫一事,却也低声应和:“臣妾也是这般想的,东宫毕竟……”
泰丰帝淡声打断她的话:“林净月前来,求朕允准太子以身试药,造福天下染了时疫的大臣百姓。”
皇后瞳孔一颤,狠狠攥紧了双手,比林净月更快意识到,太子此举,是冲着明耀来的。
后宫也就太子和明耀两位皇子染了时疫。
皇子受天下万民供养,危急时刻挺身而出,也无可厚非。
陛下此时在太后面前提前此事,想来心中已有了决断,可……可她唯有明耀一个儿子!
太后眸子微动,轻咳了一声:“是有些逾矩了。皇子身份贵重,身体怎能有所损伤?”
泰丰帝有些为难地道:“此事,就是太子提出的。他倒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