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殿下不知从哪儿染上了时疫,听宫中纷纷流言,似是查出禁足期间,唯有皇后娘娘和一个椒房殿宫女进过三殿下寝宫……”
小令子绘声绘色讲着皇宫里的趣事,提起皇后和三皇子时,更是无比恭敬。
仿佛提起太子‘护短’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林净月下意识望向太子寝宫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果然还是她见识太少了。
自个儿那点子商贾手段算什么,后宫明里暗里的手段,才叫一个杀人不见血,诛心不留影。
想必皇后夜晚安寝时,都得后悔不该冒险接唐映柳进宫。
自作自受,不外如是。
小令子继续道:“不过皇后娘娘乃是一国之母,颇为识大体,想来不会牵连到那宫女身上。”
毕竟,明面上可是皇后让宫女去伺候三皇子的。
知道小令子特地提上这一句,纯属是担心她多想,唯恐连累到成远侯府。
林净月笑了笑,起身走到殿门口:“殿下还是不愿意见我?”
小令子脑袋埋的更低,不敢说夜夜都能见着:“殿下的心意,岂是奴才能揣度的。不过殿下也是为了太子妃的安危着想……”
林净月心里莫名有些微妙,太子让她入东宫,不见她也不让她侍疾……
难不成是当真担忧她染上疫病?
思来想去许久都没想明白,林净月干脆坐去新换上的书桌前,看起太子遣人送来的地方志和游记。
前朝后宫的人,心眼子太多,她还有的学。
林家,
林景颜笑盈盈进了小院,身后丫鬟手中各端着果盘蜜羹、槐叶冷淘、梅红糖匣等等。
“周公子,你也在啊?莫大哥,你琢磨整整数日,可琢磨出时疫方子了?眼下形式越发严峻,莫大哥若能尽快想出方子,定能闻名朝野上下,扬名万古。”
莫疾抓起一把棋子,看了林景颜一眼:“林小姐此言差矣,我若研制出时疫方子,绝非图名图利,而是为百姓免受时疫之苦。”
留宿林家得受林家恩德,他本不想如此毫无风度反驳。
但这位林小姐当真奇怪,隔上一日就来上一趟,比见身为未婚夫的周肆然还要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