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不听您的话……殿下提前吩咐过,疫病防不胜防,让您莫要靠近。
哎呦,这病了的滋味可不好受,殿下是在心疼您呢。”
心疼?
林净月觉得这两个字,跟太子半点也不搭边,但听着小令子的话,太子染了时疫这事,很大可能是真的。
那他受这遭罪,图什么?
小令子小心翼翼抬眼,见太子妃一脸沉吟,他想了想后笑道:“奴才也知太子妃独坐偏殿太过无趣,昨日宫里出了件事,与太子妃有关,不知您可想听听?”
林净月回过神,点了点头。
小令子清了清嗓子,把事情娓娓道来:“昨个儿,太子妃前脚进了东宫,忠勇侯长女后脚便求见陛下。”
林净月慢慢坐直了身子,拧眉看去。
“太子妃放心,郑小姐并非求陛下收回成命,而是请求以侍卫的身份,戍卫东宫。陛下,并未应允。”
得了准话,林净月这才松了口气。
想来也是,郑越被二皇子看中,时疫过后不日就将纳彩定亲。
无论出于宽待重臣之女,还是怜惜未来儿媳,泰丰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,准她戍卫东宫。
小令子见状,笑而不语,心中不免有些庆幸。
得亏他提前叫人搜罗了消息,这时候正好拿来给太子妃解解闷。
林净月突然想到什么,问他:“昨日是你去侯府宣读的圣旨,那侯府闹出的事……殿下可知道了?”
“您且安心。”小令子笑容里多了几分寒意,“殿下高风亮节,行事光明磊落,唯一的缺点,就是护短。”
椒房殿,
从太子妃进宫开始,皇后隐隐有些不安。
直到派人花了整整三天时间,将阖宫上下都查过一遍,连带着清了趟三皇子禁足的宫殿,没有查出任何不对,她方安了心。
大宫女屏退下人,搀着皇后来到花窗边软榻上坐下,蹲下身轻轻给她捶腿,低声道:
“娘娘,一切顺利进行,都在掌握之中,您在担心什么呢?”
皇后阖上双眼,单手扶着额头,脑海中一遍遍回忆这段时间的事。
东宫时疫一事,她不过顺手推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