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话,也没有客套带她一道进长寿院,愤愤起身,眼眶赤红。
昨儿个明明是她林净月惹恼了侯爷,害得她被打了一顿!
她竟连问都不问上一句……那就怪不得她了。
唐映念冷哼一声,长寿院也不去了,负气转身去了主院。
唐成安难得回来一趟,老夫人喊人用膳时,不忘叫上他夫人和唐华盈。
五个人齐聚一堂,边慢慢用着膳,边聊些闲话。
不像有成远侯那群人在时,气氛凝重又僵硬,唐成安性子圆滑,二夫人又是个真诚腼腆的,老夫人被哄的多用了半碗饭。
唐华盈早上刚在刘嬷嬷那儿见过林净月,闲聊过一会儿,吃完便拉着她说些府内府外的笑话。
“大姐姐可知,昨儿个唐映念得知侯爷回府,兴冲冲赶去祠堂,却被气急的成远侯扇了一耳光?”
林净月回想方才唐映念的脸,和她眼里的怨怼与责怪,轻声笑了下:
“与我何干?自个儿做出的选择,就得自个儿受着。”
她好心告诫提醒过,唐映念不以为然,被牵连,又怪得了谁?
唐华盈说这话,正是暗暗提醒林净月注意提防,免得唐映念一时糊涂,做了什么错事。
目的达成后,她正想再说上两句,陈管事抖着身子推开门,嗓子干涩地道:
“府上,出现了时疫!”
众人同时放下筷子,眉头紧皱。
老夫人更是颤颤端起茶盏,狠狠喝了一口压压惊。
陈管家咽了下唾沫:“小姐命我每日给府上下人发放药材,按太医院的方子消毒防疫,熬制药汁。
但不知哪个糊涂东西,私下劝说府上下人,出高价买走发下去的药材。
厨房熬药汁的人也被说动,但现在是老夫人掌家,他不敢偷偷挪用药材,便偷出煮完后的药渣,低价卖给买不起药材的百姓……”
陈管家继续道:“小的已将染上时疫的人都送去了衙门,又命下人烧了他们接触过的东西,熏药材消毒,只是时疫难防,只怕……”
唐成安忍了又忍:“何氏是怎么调教的下人?如此短视?!”
为了一点银子,将命都搭上,也亏他们做的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