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名字,你可是会医术?”
莫疾愣了下,诧异地看了两眼周肆然,点了点头:“不错,在下随师兄苦学的,正是医术。”
曦明院,
得知医馆起火和莫疾被林家找到的消息后,林净月没有丝毫迟疑,铺开纸张,提笔写就一封信。
泊春在旁边磨墨,不经意地看了几个字,脸上顿时大骇:
“小姐,你这是要干什么?京城每日有数人死于时疫,你又不是不知道,旁人避着躲着还来不及,你怎么主动请旨,以妾室身份,去东宫照顾太子?”
捧着更新过的嫁妆单子走进的满枝也是一惊,匆匆上前几步:
“奴婢得了宫中的消息,凡去过东宫、与东宫的人接触过的宫女太监,好些都染上了时疫。全靠太医院研制出的新药方拖着性命,这才没有身亡。”
泊春更觉其中凶险万分,担忧地盯着林净月。
林净月写完最后几个字,放下湖笔,小心吹干了墨迹,将其晾在一旁。
看着两个丫鬟急切的目光,林净月冷静地道:
“做任何事情,都有风险。进东宫给太子侍疾,风险是大,但机遇更大。”
泊春一哽,想到一路走来的风雨,一时不知从何劝起。
——但凡小姐安安分分留在林家,哪来今日的荣华富贵?
没能遂意,林家人指不定怎么磋磨小姐呢,更别提他事。
“但……但这风险,未免也太大了。”泊春不甘心地轻声嘟囔。
林净月没有再说什么,只看向满枝:“你可有法子,将信送去东宫,送到太子殿下手中?”
满枝顿时面露迟疑:“小姐若说寿康宫,奴婢拼死也得送到,可是东宫……”
各方探子都被清理过一遍,太后派去的人,没有被砍头,却也染上了时疫。
正在林净月低头思索要不请云华县主代为转送时,鸣鱼从屋外走进来,顶着她疑惑的视线,硬着头皮干咳了一声:
“这信,便交给我吧,我有办法联络东宫的人。”
林净月看看满枝,又看看鸣鱼,险些气笑了。
就说云华县主怎么到了今天,还没让鸣鱼回王府复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