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为着顶替颜儿回成远侯府的事,林净月要去的那间糖铺,可花了他不少银子。
这笔亏损,得赶紧填上。
蒋氏心疼女儿,轻声安抚:“你急什么?不是说等找到莫大夫,时疫很快就能平安渡过?肆然是个命硬的,纵使得了时疫,还怕他撑不到那天?”
“呸呸呸。”林景颜皱着脸,“娘,你可别胡说,他绝不可能染上时疫!”
说是这么说,但林景颜心里也没底。
前世今生轨迹大不相同,她唯恐因一点点小差错,误了当一品诰命夫人,丢了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。
林恒安不置可否。
他和蒋氏想法差不多。
周肆然若真像颜儿梦里那般厉害,即便染上时疫,也定能安然无恙。
而若他撑不过去……那就是颜儿看错了人。
等咽了气,就连同周家人一道,都赶出府,管他们死活。
就在林恒安写下每样药材的价钱时,管家笑着走了进来:
“老爷,夫人,小姐,姑爷回来了,还带了个白白嫩嫩的小书生呢。”
林景颜‘噌’地站起,来不及喊上林恒安夫妻,提起裙摆大步走在前面:
“小书生?男的?”
管家点了点头。
林景颜只当是周肆然的旧友,说不定未来也是与他一道征战沙场立下赫赫战功的属下。
没走上几步,恰好撞上周肆然带人前来主院。
见林景颜担忧地急匆匆赶来,周肆然心头微暖,朝她抱拳行礼:
“林小姐,我……”
林景颜隔着遥遥几步远停下,拿着手帕捂住口鼻,强忍住远离的念头:
“你没事吧?几天没回来,我……咳咳,你家里人可担心你了。”
周肆然视线慢慢扫过她手中的帕子,低低‘嗯’了声。
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,站在周肆然身边的白嫩书生干咳一声,风度翩翩地拱手道:
“林小姐,在下莫疾,前两天入京寻我师兄,却不想意外被困,幸得周公子相助,这才……”
林景颜眼睛一亮,顾不得什么手帕不手帕的,猛地上前几步:
“你叫莫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