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熟的白眼狼!”
郑津对成远侯的叱骂早已麻木。
听见‘外人’两个字,他也不过愣了一会儿,抬眼扫视了一圈对面的人。
成远侯,何夫人,唐映柳,唐印元,唐印庚……
除去成远侯以外,都与他郑津全无干系。
他父亲成远侯却大声叱骂,他不该为受了委屈的亲妹妹净月,讨要一个公道。
真是可笑。
郑津心一点点凉了。
赶来祠堂前他还想过,只有何夫人和唐映柳真心悔过,真心诚意给净月赔礼道歉,并发誓日后绝不会再犯。
看在一家人的份上,他便在净月面前,替两人说上一句好话。
当然,无论净月是否原谅,都随她心意,郑津绝不会强求。
谁知……
郑津冷笑一声:“外人?也是,在父亲心里,唯有何氏及其子女,才是你的亲人。父亲可别忘了,当初是你主动让我姓的郑,多年来我吃的穿的用的,也全都出自郑家,我也是个外人。”
成远侯从没想过一向任打任骂的郑津,会说出这种话!
他怒气噌地上涌,正要命下人动用家法,何氏和唐映柳赶紧上前阻拦:
“老爷,津儿不过一时被鬼话迷了心窍,你千万别放在心上。这事,说来也与他无关,他……”
“大哥你快跟爹爹解释一句,就说你不是存心气他的,武举在即,你怎可落得个不孝的名声,大好前程最当紧。”
“我呸。”郑津从小跟郑家人在京郊大营里摸爬滚打着长大,憋不住火气,直接开骂,“亲妹妹被人算计,受了百般委屈,我这个当大哥的本就当替她出头!为了个空空落落的不孝名头,委屈了净月,我做不到!”
唐映柳一怔,视线下意识看向角落冷眼旁观的唐印元和唐印庚,很快又转回来,轻咬下唇:
“那我呢?大哥,我也是你的亲妹妹,你怎么就不曾为我着想过?”
郑津望着这个他亲眼看到大的小姑娘,一脸冷漠:“我只问你一句,是不是你,用我的这块玉佩,算计净月?”
“我没有!”唐映柳被关在祠堂数日,本就满腹委屈,闻言更是哭的梨花带雨,“大哥还不了解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