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?
要知道,太子双腿尽废,左春坊都忠心耿耿呢。
郑津见她脸色大变,放缓了声音:“时疫不过是导火索。据我所知,寻芳宴择亲当晚,太子不知闹出了什么糊涂事,陛下让人杖毙了太子寝殿的太监,和淑妃宫中的宫女。”
泰丰帝杖毙两人后晓谕六宫,没有明说闹了什么事,但就三皇子被关禁闭一个月、皇后也被罚抄经书来看,不知情的人难免会揣度圣意,怀疑是太子故意构陷。
被杖毙的太监,不过是替太子挡灾。
林净月:“……”
那晚的事,泰丰帝下旨严禁传出,因此除去当事人外,也就郑越一人知晓。
她素来不是个多嘴的性子,外人如此猜测……多少有点点道理。
林净月还在想太子得时疫一事,上辈子太子安然无恙,她还当今生也不会有事,谁知……太子要真没了,她即将到手的荣华,不就成了抓不住的一场幻梦?
郑津继续说道:“偷听到这事后,我让人去查了查,这事被瞒的死死的,也就东宫几个信得过的官员知道,你可知太子是怎么染上的时疫?”
林净月茫然摇头。
“上上次太子处置南境贪官时手段过激,被言官当朝痛斥,有个姓杨的言官斥责他乱造杀孽,搅得九泉之下的锦仪皇后不得安生。
太子干脆拔剑杀了他,却在众多大臣的阻拦下,没有处置杨家人。那杨家小儿子花了大笔银子接触东宫养马太监,然后……”
林净月眸子微动,隐隐觉得有些不对。
太子不像是个如此粗心大意的人,否则他也不可能凭一介残废之躯,霸占东宫数年。
她没有再追问,盯着郑津看了几眼,突然取出一枚玉佩,上边刻着个‘郑’字:“大哥,这可是你的玉佩?”
这枚玉佩,正是当初哄骗她出门的长寿院丫鬟送上的,格外精致。
其他几枚,都是照着这个仿的。
郑津被打断,愣了下,接过玉佩:“这是数年前大舅舅送我的,被映柳看上,到爹面前苦苦央求,爹就让我……怎么会在你这儿?”
东宫消息瞒的再好,一天之内,太子染上时疫的消息,也传遍了皇宫内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