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住处吧。”
闻白尴尬地收回了瞥向林净月的视线,他也知身为长辈,不该做出如此行径,只是……十五年不见,乍一看,他控制不住地忆起年幼时。
“行,正好我也想……”闻白止住了话茬。
再度叮嘱时芸凡事都得与小八和万掌柜商量后,林净月见天色差不多了,吩咐赶车前往国子监。
半道上,林净月让满枝去买点酒和肉犒劳犒劳郑津,然后取出一块六角螺钿铜镜,抚着脸问泊春:
“你看,我和蒋夫人长得像吗?”
泊春听了全程,哪里不知小姐话里的意思?
她仔细端详片刻,点头:“小姐与蒋夫人,有六分像。”
但林景颜,与蒋夫人,也就是林恒安的夫人,仅有四分像。
正是因此,她们从未怀疑过小姐不是林家的人。
也是。
林净月摇头一笑,放下铜镜,不再胡思乱想。
泊春却忐忑地压低了声音:“小姐,林家手中说不定还有两颗血玉珠,一只血玉镯,和红竹簪……”
“要不,我去找人……”泊春目光冷淡,狠辣地做了个手势。
林净月也知,冒名顶替一事爆出后,林景颜和林家会将罪责全推到她头上。
垂眸思量片刻,她缓缓摇头:“我现在除了你以外,并无全心信得过的人,而此事事关重大,万万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一个不慎,就会被人顺藤摸瓜查出不对,到时候怕是更难收场。
马车停在国子监外,郑叔扬声吆喝了一句。
林净月望了眼泊春:“吩咐小九,继续盯着林家的动静,别的暂时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满枝打了酒赶来国子监,正巧郑津带着书童和小厮出门。
郑津一脸凝重与严肃,外加高大的身形和过于锐利英气的长相,一看就非常唬人。
直到被小厮拽着袖子指了下巷脚朝这边挥手的郑叔,郑津露出一个微笑,大步走了过来:
“净月?可是有事寻我?”
满枝笑着送上酒壶和装了肉的食盒:“大公子,小姐心疼你苦读诗书,特地提前定了芙蓉楼的桃酥肉和流光饮。”
郑津亲手接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