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净月听了半晌,低眸望着手腕上的血玉镯,慢吞吞地道:“可我娘她,只拿你当大哥。”
甚至郑雪晴根本不知这一套红翡做的头面,是闻白送的,否则以她的性子,绝不会留在手里。
闻白错愕了一瞬:“你怎么知道?雪晴,不对,卫疆大哥跟你提起过我?”
林净月看着闻白那双带着执拗的求而不得的双眸,不想再听旧事,直接问道:“时芸说,你找我有要事。”
闻白不适地挣扎了一下,林净月偏头看了眼泊春。
泊春看懂了,紧抿着双唇,上前替闻白解开了层层叠叠几乎要将他捆成粽子的麻绳。
闻白站起身,松了松筋骨,一张上了年纪仍俊秀非常的脸上,浮现出几分尴尬。
他咳了下:“倒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前些天我去看望雪晴,路经避暑山庄时,正巧被血玉镯晃了眼。”
下意识一路跟到了京城,到了成远侯府前。
闻白进不去成远侯府,也不想进成远侯府,便到处打探消息。
得知林净月唯有个糖铺的产业,就在糖铺对面蹲守,妄图等到林净月再度露面。
谁知京城闹起了时疫,林净月许久不曾来过糖铺,而糖铺的人又都老老实实做生意,也就时芸那个小丫头经常出入糖铺……
林净月恍然:“原来那天是你。”
离开避暑山庄时,鸣鱼悄悄传过话,言有人在暗中窥探。
她和郑越都以为是皇宫中的暗卫,没有放在心上。
至于郑雪晴的坟……她听老夫人说过,郑家人不愿让郑雪晴葬入唐家祖坟,而是将她葬在了郑家祖坟里。
原先郑家的人也有提过,让她和郑津一块儿去拜拜郑雪晴,只不过回成远侯府以来,诸事繁忙。
又逢下个月就是中元节,干脆往后拖了拖。
闻白忍不住瞟过林净月的脸,一眼又一眼,满满都是怀念。
林净月看在因郑雪晴获益无数的份上,耐心与闻白聊了一会儿,得知他住在城外山中无人处,近些天都在对面酒楼柴房过夜,吩咐泊春让小八找间客栈暂住:
“最近时疫突发,京城内外都不怎么安全,你先在客栈暂住些时日,等到时疫过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