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芸?
这时候,她有什么要事?
林净月不想时芸被人注意到,掺和到成远侯府这一团乱麻中,思量片刻后:
“让她稍候,我这便前去糖铺”
泊春看看退下去的张叔,担忧地道:“小姐,外边时疫可严重了,你这时候出门,风险不小啊。”
林净月摇摇头:“放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整日缩在侯府,也不见得有多安全。
况且,明日正好休沐,她稍候顺道去一趟国子监,接郑津到徐家念书。
……虽说表叔徐文洲不一定有空。
泊春满怀担忧与忐忑,去喊徐叔套了马车。
前往糖铺的路上,林净月不停在想未来的太医令,到底是谁。
可惜想来想去,只记得他似乎姓莫,京中时疫痊愈的人,都称他为莫大夫。
同一时间,
林景颜勉强维持笑意离开周肆然一家人暂住的小院。
一出门,她脸立刻耷拉了下来,回看一眼安静的院子,扬声吩咐丫鬟:
“院里一应东西,都给仔细备上。记得交待厨房,除去一日三餐外,每日下午、夜间再多备上几份食物,他家有两个年幼的孩子,可不能饿着了。”
“是。”
得了丫鬟应话,林景颜快步走向主院。
刚刚突然想起一件事,她的确不知是谁治愈了时疫,但她知道未来的太医令是谁。
太子烧伤未愈,面容狰狞之际,特地请来太医令莫疾医治。
据东宫宫女说,莫太医非常厉害,前任太医令自认医术比不上他,主动请辞的!
现在想想,比太医令医术更高明,指不定就是他想出的时疫方子。
她得赶在爹爹还在家时,知会一声让他去找人。
即便不是莫疾解决了时疫,也能提前攀上未来的太医令!
“大哥,你瞧。”
周肆然看向顺着树爬上墙头的弟弟,无奈地道:“赶紧下来,在别人家做客,怎可如此没规矩?”
周随然还没吭声,纳着鞋底的周母笑道:“什么别人家?娘早早遣了媒婆登门,你与林小姐之间,就差主动上门提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