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连他府上的长子、宠妾都不知情,太子是从何知晓的?!
“御史台文乔,状告孤邀买人心?”太子没理会他的视线,继续念第二行,“孤那间医馆,今日卖的正是文乔大人名下涨到三两银子半斤那批药材。
不过你一个人没这么大的胆子,是与城防军副统领赵均搭伙,约定你七他三,之后想法子提拔他当城防军统领……”
文乔、赵均同时跪下,冷汗涔涔。
此事做的极其周密,他们商量时专门跑到城外无人的庄子上,太子是如何知晓的?
太子面无表情念完了一张纸,大殿内外跪了一地的大臣,全都瑟瑟发抖,一句也不敢吭声。
眼见一张纸到底了,太子又从袖中取出一张,连镇国公、左右相眼皮子都止不住地抖了抖。
堂下跪着的这些大臣,并非全都贪欲上头,也有被人攀咬牵连的。
宴左相沉默片刻,硬着头皮站出:“陛下,微臣以为,太子殿下正是因怜悯时疫在即却买不到药材的百姓,这才冒着触犯律法的危险,开医馆救人。
李勤勉、文乔等人弹劾不实,险些酿成大错,合该问罪!”
孟右相干咳一声,和镇国公默契走出,应和了左相的话。
太子捏着纸张,不语,不时看看纸张,又抬头在朝臣里来回扫视,扫得众大臣头皮发麻,躬身埋着脑袋,不敢吭声。
泰丰帝静静看着下方的动静,语气毫无波澜:
“哦?朕倒不知太子竟如此为民着想、为君分忧。那爱卿们说说,睿诚王府、忠勇侯府,以及成远侯府又当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宴左相不好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