赚的银子是比先前少了点,但总不能真烂在手里。
等她嫁给镇国少将军,当上一品诰命夫人,到时候连皇子都得敬着她。
到那日,她就百倍千倍将银子赚回来!
翌日清晨,大朝上
太子百无聊赖地摩挲着轮椅扶手,正昏昏欲睡之际,终于等来言官弹劾。
“陛下,太子乱造杀孽、残害百姓、谋夺家产、天理不容!还望陛下怜悯苍生,施以重罚,方能服众!”
“陛下,太子连同睿诚王府、忠勇侯府、成远侯府邀买人心,与民争利,犯下数宗列祖列宗定下的律法!不严惩,何以正朝纲?!”
“陛下,太子他……”
……
眼瞅着言官一个个跳出,几乎没有一个不趁此大好时机站出弹劾他,太子唇角微掀,露出饶有兴趣的目光。
泰丰帝高高坐在龙椅上,看向最前方的太子:“诸位爱卿所言,你可都听见了?你也来说上两句吧。”
太子轻轻颔首,当着一众大臣的面,公然转动轮椅、驱使前行,一路来到第一个跳出的言官跟前。
一坐一跪,言官脊背挺的笔直,不被太子的目光所慑。
太子打量他两眼:“李大人?孤记得,上次弹劾,就是你与姓杨的言官领的头。可惜你比姓杨的谨慎,知道什么话不能说。”
李勤勉正气凛然地点头:“殿下大可放心,臣不会因旧事故意针对殿下!臣所言,皆是为了京城,为了天下百姓!”
“嗤。”太子扫视他刚正不阿的样子,突然笑了一声。
见李勤勉像是被嘲讽了一般面露愤愤,太子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,慢吞吞打开。
李勤勉不知太子打的什么主意,警惕地眯起眼。
“李大人方才弹劾我残害百姓,谋夺家产?”太子扫过纸上第一行,“忘了告知李大人,您夫人外兄家远房侄子,开的那间药铺,药材质量极好。
孤尽数抄没后,特地叮嘱下面的人,开张第一天,也就是昨天,就用的是李大人送上的这批。”
李勤勉瞳孔骤然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向太子。
官员不可经商与民争利,他为瞒过朝堂上下,特地辗转几道找人经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