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?”
老夫人得不到朝中的消息,只偶尔听府上小厮来报,闻言皱了皱眉:
“这不是谣传吗?你特地提起,莫非……”
寻芳宴过后五天里,每天都有八百里加急快马扬鞭驰入京城,百姓再是当做谣传,也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尤其京城药铺种种药材价钱一日一日地暴涨,颇有种风雨欲来的气势。
直到又过了几天,时疫在京城外一处各地商贾云集的地方被发现,整个京城如同被煮沸了的水一般。
百姓前赴后继冲去药铺医馆前排队。
得泰丰帝命令,砍了好几个哄抬药材价钱的商贾后,京城药材价钱原本有所抑制。
现在再也压不住了,欻欻往上飚。
甚至有商贾,专门想出个主意好钻空子——抑制药材价钱,可以,但给钱少的,就说没货了,专门将货供给出价高的。
民怨丛生。
泰丰帝忙于国事,抽不出空再管,于是太子接了这个活计。
他心眼多得很,派人装成穷苦百姓前去各个药铺买药材,而后半个时辰内,药铺医馆所在街道,就能看见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矜贵公子,领着一帮皇城司前来。
拎着刀,砍头,抄家,下大牢。
没过两天,京城药铺医馆,乃至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人,都不敢再开门。
百姓正愁苦之际,四间医馆同时开张,分别隶属东宫、睿诚王府、忠勇侯府和成远侯府,一同打出了为君分忧的旗号。
药材价钱比时疫前的市价仅仅高出一倍,且馆中有数位大夫坐镇。
另外,京中不少商户,主动捐献药材、银子和粮食,到时疫最盛的南境。
京城乱象,有所缓解。
有人获益心生庆幸,自然有人失策,气的拍碎了一张张桌子。
林家小院,
“药材烂在手里,卖不出去?”林景颜砸光了屋里所有能砸的东西,恨的牙痒痒,“谁让你们不听我的话,十文钱一斤的药材,也敢卖半两银子一斤!这下怪得了谁?”
丫鬟和药铺伙计跪在地上,欲言又止。
药材价钱,分明是小姐主动和老爷商量,故意往高了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