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。这下可放心了吧,郑越若真知晓郁青青的算计,以她的性子,不可能不来找你对峙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她心里含了几分不满。
郁青青这个蠢货,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害得她们家里费尽心思收买的钉子都被拔除。
还有那成远侯府的林净月,大晚上的到处乱走,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。
若非如此,泰丰帝昨晚上就被引去碧荷园,注意到正在月下起舞的她,将她收入后宫了!
孟棠溪和郁青菱对视一眼,没有接话。
出主意的于芳菲更是强行挤出笑容,小声道:“昨晚上时疫来势汹汹,陛下并未回寝宫安睡,青青她说不定……”
郁青菱垂下眼帘:“陛下原本打算临幸的宫女,被换成了郁青青,又被淑妃抓了个正着,你以为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?”
她语气无比冷漠,浑似不像在聊郁青青,而是一个陌生人。
于芳菲彻底不敢吭声。
其实她看得出来,孟棠溪三人短暂的联盟岌岌可危。
孟棠溪如愿得三皇子青眼,郁青菱再怎么也有六皇子保底,郁青青现下更是极有可能充入后宫。
唯独梅潞,别说泰丰帝,连个皇子都没捞到……
她心高气傲,怎么肯再与孟棠溪二人来往?
四个人同时默不作声,气氛格外诡异。
这时,一个太监前来,尖声道:“陛下有旨,时疫在即,推迟皇子成婚一事。凡中选者,皆不可再另行婚嫁,请诸位回府静候,何时度过时疫,何时再由礼部下聘。”
孟棠溪面色不改,她昨儿个晚上就得了三皇子的消息,并不意外。
其他几人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闻言你看我,我看你。
片刻后,眼神同时闪了闪。
马车赶到京城,京城内外的形势,要比林净月想的更好一点。
上辈子这个时候,京城乱成一团,个个城门严防死守,禁止出入。
凡有可能感染了时疫的人,都得被带去衙门关禁闭,大街小巷人心惶惶。
而今,许是前些天那被济云堂坑了的南方商人提前闹过一场,京城百姓还当又是故意谣传。
又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