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,低声含糊地道:
“早在寻芳宴前,我就与太子有过几面之缘,他还给了我一张亲笔所书的寻芳宴帖子。”
郑越立刻想起太子寝殿外,她与林净月分开时,净月偷偷递来的那张帖子。
多亏了这封帖子,她得以借用太子的暗卫,关押了老太监审讯。
偷溜回居所的路上,也正是这封帖子,让来回走动巡逻的侍卫和隐匿在暗处、属于皇帝的青龙卫放她一马。
——太子寝殿离皇帝的寝宫太近,有暗卫来回巡视,实属正常。
郑越原本还当是太后赏给净月的帖子,并未多想。
即便泊春满枝独自回来,被她逼问出净月离开太后宫中后随太子离开,也只以为太子得了太后的叮嘱,方才对净月态度略略和缓了些。
如今一听林净月这番话,她顿时豁然开朗:“原来你们早就……咳咳,看对眼了?
那就好,我本还想着,回头让爹爹赶在陛下赐婚前,提前给你定下门亲事,挑十个八个行伍出身、身材壮硕能干的汉子……”
至于太子会不会发疯……管他那么多,姑姑死的那么惨,净月可不能再所嫁非人!
“咳咳,”林净月默默喝了口茶,“多谢表姐好意,我愿意的。”
太子虽身体残缺、性子冷情狠辣,但终究是大权在握、手掌天下荣华的东宫太子。
力压周肆然一头呢,她为何不愿?
郑越细细打量着林净月,看她没有半分勉强,一如既往地沉稳,只得强摁下给她定亲的念头,气冲冲骂起心思不正的郁青青。
另一边,避暑山庄
“什么?她真让你带这样的话?”孟棠溪一听,脸上温婉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了。
郑越当真以为被二皇子选中,就能踩她一头?
要知道,三皇子可是皇后独子,母族可是镇国公府!
日后谁尊谁卑,还未可知。
郑越竟无视她,去讨好注定会死在太子手里的成远侯府千金?!
还想她亲自登门?做梦!
“咳咳,行了。”承恩公府梅潞瞥了眼孟棠溪,苍白着脸淡淡地道,“你派人前去,本就想试探郑越,探探她对郁青青一事,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