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的宫殿后,林净月就与她细细说了孟棠溪几人的打算。
郑越当时吓出了一身冷汗,殿前失仪倒还好,若是醉酒伤了太后……那郑家不被砍头,就当真是陛下看在她爹一片忠心,留郑家镇守北疆了。
此时一听这话,郑越有些不乐意。
一个寻芳宴,暗地里藏了那么多算计。
她摸不准太后天黑召见净月是好事还是坏事,便想一同过去,就算在太后殿外候着,也无妨。
再一看林净月冲着自己缓缓摇头,郑越沉默片刻:“一个时辰。若一个时辰后你还没回来,我就带人去找你。”
林净月笑着应下后,在满枝的引路下,带着泊春走无人的小路来到了太后暂住的殿内。
“成远侯府净月,见过太后娘娘,愿太后千岁金安。”
林净月笔挺跪下,暗暗庆幸赴宴前为防万一,跟刘嬷嬷学完了宫内一整套繁琐的礼节。
“抬起头来,让哀家看看。”太后咳嗽了一声,话里语气不明。
林净月缓缓抬起头,眼睛微微下垂,目光顿在太后脚上。
“不错,”太后端详几眼,猝不及防发了话,“想来你已知晓了成远侯府昔年的旧事,再有提醒时疫一事……看在徐雁的份上,你可求哀家一件事。”
林净月猛地抬眼直视太后,脸上带着些许错愕。
太后眯起眼打量手中的猫眼石,淡淡道:
“一时半会儿想不出的话,你可回京与徐雁商量后,再往宫里递话。”
林净月思绪飞速转动,深吸几口气后,大胆开口:
“臣女,想求太后做主,让臣女当太子妃。”
太后从未想过会得到如此回应,攥着猫眼石的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