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理好后事后,不等陛下下旨押他返京,干脆自刎了。”
三皇子瞳孔狠狠一缩,他不敢干的事,这位可谓干了个遍啊。
难怪先生们偶尔提起成远侯府,都说是个疯子。
他面露不解:“母后,既然成远侯府犯下大错,您又为何……”
“前任成远侯的举动,虽引得天下质疑,但成功替陛下解了围,又一力镇压南疆数月,一直撑到睿诚王领兵前来。”皇后脸色莫名,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成远侯府立下了大功。
况且,太后尚且记挂旧时与徐老夫人的交情,陛下更是个至情至性之人,焉知他不会想起昔年的事?”
与此同时,避暑山庄某一处殿内
郑越长长叹了口气:“也就是这两桩事,让姑姑误以为成远侯府个个都是有血性的,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君分忧。她及笄过后,不顾祖父祖母阻拦,嫁入了成远侯府,谁知……”
谁知现任成远侯,是个只会窝里横的窝囊废,还不如前任成远侯呢!
林净月喝下一口放凉了的茶水,目光若有所思。
她先前就在奇怪,成远侯和何氏凭什么觉得太后会庇佑成远侯府。
老夫人偶尔提起太后,为何又是怨恨又是复杂。
原来前任成远侯为陛下立下过大功,无论手段如何疯狂,但终究解了世家之困,和南疆之乱。
而前任成远侯又是因陛下的旨意离京,自尽身亡。
成远侯一家人,甚至早年间的老夫人,便觉得太后陛下有所亏欠,庇佑他们理所应当。
却不知功是功,过是过,功过怎能相抵?
保住成远侯府的爵位至今,已是陛下看在那点功劳,以及太后和老夫人的交情上,网开一面。
郑越还想再说两句,满枝突然插话,恭声道:“小姐,太后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郑越一愣,林净月也是一愣。
“太后诏我?”林净月眨眨眼,反手指着自己,“可有说什么事?”
满枝摇头:“并无。”
林净月沉默片刻,压下欲起身同往的郑越:“表姐,你在殿里等我回来。在此之前,无论谁来找你,都遣个丫鬟说睡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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