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出出朝堂上的闲气。
如今一听林净月这话,当即冷下脸,豁然起身:
“净月是我亲表妹,郁小姐骂她,就是在骂我!如今身在寻芳宴,看在太后她老人家的份上,我不同你们计较。
待明日,我定禀明父亲,请他问问镇国公府和孟家是如何管教的女儿!”
说完,郑越无视孟棠溪一行人错愕的神色,拉上林净月:
“不喜欢就不必委屈了自己,净月,我们走。”
林净月打的就是让郑越主动离开的主意,孟棠溪一行人存了心算计郑越,不达成目的绝不会罢休。
明知有问题,她可不会坐等着被坑,倒不如扯个借口干脆走人。
孟棠溪勉强维持住娴雅的气度,跟着起身,再度主动赔礼:“郑小姐,林小姐,青菱不是这个意思,她不过……”
林净月回头,冲她眨眨眼:“你怎么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?你又不是她本人,还是说……这都是你们私下商量好的?”
孟棠溪、郁青菱和梅潞同时心中一跳。
郑越招呼上丫鬟往外走,同林净月往亭廊外走,经过孟棠溪一行人时,眼神淬满冷意:
“不错,纵是要赔礼道歉,也该是说错话的人道歉才对。你与郁青菱、郁青青好到如此程度,连赔礼道歉都能替她们出面?”
孟棠溪面色一讪,不好接话。
陛下最是忌讳朝臣勾结,她可不能为了郑越一番话,置孟府于危险境地。
郁青青被冷冷扫了一眼,面子上挂不住,当下气恼道:
“你林净月敢对天发誓,说自个儿不是被商户养大的?我又没说错话,用不着道歉!反倒是你们,狼狈为奸,故意挑拨事端!”
郑越嗤了一声,当着林净月的面,不欲与她争辩。
两人刚走出亭廊,却见几个男子被争执声吸引,正好奇地踱步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