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偷偷看一眼满枝,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同时不动声色地走上前,护卫在小姐身边。
泊春大声道:“你怎么说话的?我家小姐清清白白,不曾离开我视线半步。
还有,我刚刚报官时明明说的是寺庙有恶徒,又没说其他事情,你怎么能凭空污人清白?”
捕头眼睛一闪,强硬地道:“但是……”
林净月平和笑着指了下鸣鱼:“捕头许是记岔了,被歹人袭击的是他。他,是睿诚王府的人。”
捕头又是一愣,后知后觉明白林净月话里的潜藏意思后,立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林净月直接把话挑明了:“睿诚王镇守南疆,为朝廷为百姓立下赫赫战功,他府上的侍卫,却在寺庙上香时,险些受了埋伏……
捕头可要好好查查,这些人是受了谁的指使。故意对睿诚王府的人不利,幕后的人很可能是敌国来的暗探。”
王管家下半身痛不欲生,昏迷过后又被痛醒,亲耳听到林净月扭曲黑白的话,拼尽全力大喝
“你放屁!我就是冲着……”
鸣鱼一手刀砍在王管家后颈,干脆将人砍晕了,他冷脸望向络腮胡捕头,面露睥睨
“这位小姐说的不错,这三个人的事,不是你能管的,我要带回睿诚王府。”
“啊?这……这不太好吧,这,这也不归……”
“你有异议?难不成……”鸣鱼‘噌’的一声抽出佩刀,指向络腮胡捕头,眉眼锋锐,暗含杀气。
捕头连忙咽下争取的话,瞥了眼另外两个不停给他使眼色的‘恶徒’,默默收回视线。
不怪他拿了银子不办事,实在是,打不过啊。
林净月将捕头的神情都看在眼里。
当着捕快们的面,鸣鱼反手一拽捆住了三个恶徒的藤条,直接拖着三人离开。
捕头沉着脸,带着手下一声不吭地离开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?差点急死我了。”泊春还真以为像小和尚说的那样,小姐被恶人劫走了,吓得她赶紧报官。
幸好有满枝从旁提醒,她自个儿也长了个心眼,没跟捕快提起具体出了什么事。
林净月眸子冰冷:“那个小和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