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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死不开口,林净月温和笑了笑,环视周围:“无人的荒山,三个心怀不轨的恶徒……看来有人起了龌龊心思啊。”
郑家玉佩、长寿院丫鬟带话,浮远寺小和尚接人……桩桩件件都做的并无太大错漏。
但莽汉一出现在客舍,林净月就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郑越这个大表姐一向当的称职,即便起兴舞剑,也不会让她随下人登山,而是亲自下来会见。
“鸣鱼,废了他们。”林净月背过身,拿干净的手帕裹好金簪,贴身放进怀里。
为引出同伙,她辛辛苦苦走了这么久的山路,可不能轻易放过。
王管家三人傻眼了,赶紧蛄蛹着求饶:“我说,我知道是谁要害你的,但不能……啊啊啊啊啊啊!”
刺耳的叫声惊飞一群鸟雀。
鸣鱼办事一向利落,林净月话音刚落,就射出了三枚飞刀。
三人胯下血迹斑斑,几要痛死过去。
“姑娘,他们已受到了教训,你又何必……”周肆然欲言又止。
又是这样。
前世如此,今生亦是如此,善良得让人恶心。
林净月面无表情直视周肆然:
“他们得了教训,是事没成,是我没受到伤害。若我没带上小厮,若你没跟来,你以为他们如何待我?到那时,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?”
周肆然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:“是我思虑不周,还望姑娘莫要生气,我……”
林净月没有理会,见鸣鱼拿藤条牢牢拴住三人,干脆迈步下了山。
鸣鱼拽住藤条跟上,经过周肆然时仔细瞅了他两眼,记下这人的相貌。
日后可不能让他再出现在小姐面前。
林净月的背影慢慢消失,周肆然怅然片刻,没有追上去,而是沿着另一条路,来到浮远寺正殿。
周母正好揣着荷包出来,脸上满是笑意:
“肆然,娘找大师算过了,你跟林家小姐林景颜,乃是天作之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