莽汉脸上的笑容消失,借机欺身上前去抓林净月,同时大喊一声:“还不快出来抓人!个小贱蹄子可算被骗过来了……啊!”
趁他分神,林净月利落拔下鬓间的金簪,狠狠划破莽汉不怀好意伸来的手。
她动作连贯、下手果断,半点也不像个娇弱的大家千金,莽汉和偷摸前来救人的男人同时愣住。
林净月分外冷静,伺机一簪子刺入莽汉胸膛,毫不犹豫地一划,鲜血四溅。
她再一脚将疼的直叫唤的莽汉踹在地上:“说,是谁让你来的?”
女子一身月白轻便裙裳,两手紧攥着金簪,手上难免染上了鲜血。
脚下的恶徒不停挣扎,但她没有半分惧意,面容格外淡然冷静。
跟在身后的男子瞳孔缓缓睁大了些。
察觉到一道冰冷锐利的视线射来,他干咳一声,僵硬地走了出来,态度尽量温和地道:
“我跟他不是一伙的,跟他一伙的人往那边跑了,姑娘,我这就去帮你将人抓回来。”
林净月看清来人后眉心一挑,似笑非笑地收回视线:“不用。”
这辈子,她故意远离周肆然常去的几个地方,就是为了避开他。
谁知冤家路窄,还是撞见了。
眼瞅着女子态度冷淡,周肆然也不好再搭话,顺势重重一脚踩在莽汉身上,谦和地道:
“姑娘受了惊吓,不如先休息一会儿,这人,就交给我。”
送上门的苦力,不用白不用。
林净月收了脚,退去远离两人的地方,掏出一块手帕,慢吞吞擦拭金簪上的血迹。
金簪上的血迹刚擦完,两个男人被丢了过来,正好砸在周肆然脚边。
同一时间,难得畅快一回的鸣鱼转着手腕走了出来,单膝跪在林净月面前:
“小姐,恶徒的手脚俱已折了,但凭小姐处置。”
林净月无视惊讶的周肆然,眯起眼打量其中一个人:“你不是……王管家?哦,不对,你都被赶去马厩了,不能再叫你管家了。”
王管家浑身痛不欲生,仍不甘心地用一双怨毒的视线瞪向林净月。
要不是她,自个儿还是何夫人眼前的第一人,何愁没有银子来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