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茶放凉了吧,小的这就换上一壶热茶,供贵客享用。”
酒楼小二弯着腰走进,正要将桌上放凉的茶壶收起,就听林净月平静地道:
“不必。满枝,结账。”
“好嘞,小姐。”泊春揣上荷包下楼,林净月则带上泊春和鸣鱼离开厢房。
此行出府,是因万掌柜托小八带话,说找到了她吩咐要找的制糖人。
如今人见到了,也与万掌柜定下接下来糖铺的发展方向,再没旁的事,不如回府去找刘嬷嬷,趁这几日苦学一番规矩礼仪。
留在厢房的酒楼小二阻拦不得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行人离开。
上了马车后,满枝附耳轻声道:“刚刚那名酒楼小二,不太对劲。”
往常她们不是没来过这间酒楼,亦中途撞见过小二换茶,但……
满枝眯起眼,回忆方才那名酒楼小二的言行举止:“他动作非常僵硬,头埋的很低,叫人看不清神情,不像其他小二那般,脸上总是带着笑容。”
话到最后,她严谨地补充了一句:“当然,也许他是新招的,也说不定。”
闻听满枝的话,林净月还不曾开口,护卫在马车另一边的鸣鱼却是意味深长地瞥了满枝一眼,没有再多嘴。
林净月眸子缓缓上抬,露出前世不曾出现过的锋芒:“鸣鱼,去查。”
“是。”鸣鱼正愁满枝在侧,全然没他动手的时候。
虽说领了命令,但鸣鱼坚持先将林净月送回侯府。
林净月没有拒绝。
自接到太子亲手递来的帖子起,不,应当说从她机缘巧合拦下京雅轩那场大火起,她就卷入了皇室、朝堂的风波当中。
前世身为商贾,尚且遭遇过数次危险,更别说她如今成了侯府千金。
泊春听了满枝的话后,脸上满是担忧,她不懂什么朝堂争端、皇位之争,只知道小姐有危险。
泊春不由得再度怨恨起林恒安等林家人。
若非林景颜不愿回侯府,若非林恒安过度偏心,小姐好端端待在林家,又怎会置身危险中?
再想想小姐回到侯府后受的委屈与遭遇过的诸事,泊春恨的咬牙切齿。
“凡事有坏处,亦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