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对太子的性情早有了解,只当他又一时抽了风。
乍然听闻时疫的慌乱过后,迅速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事上——为诸位皇子选亲的寻芳宴。
要知道上次皇室选亲,还是数年前为陛下办的选秀。
闻听皇室八卦,明面上私底下,官员百姓商贾等等议论纷纷。
处处酒楼瓦肆、茶馆小摊、勾栏大街,都有好奇宫闱之事的,亦有闻听京城贵女名声,暗中下赌注的。
林净月坐在一捧雪对面酒楼厢房,都能听见窗下大街、楼上楼下热闹喧哗声。
“太子虽是储君,但……咳咳,众所周知,陛下不怎么待见他,曾数次当着朝臣宦官的面怒斥太子,若不是怜惜他断了腿,只怕太子之位早就……况且三皇子母家可是镇国公,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,又是皇后所生……”
“算了吧,我更看好二皇子。二皇子最是宽厚,他当上太子,定不会同现在的太子那般嗜杀。”
“嘘,你不要命了?太子也是你能议论的?聊这个不如聊聊谁家贵女可堪为后……”
“你说这个,我可就不卖关子了,街角往左行五十步的赌坊,刚开了赌局。当前押注最多的,是郑家嫡女和……”
听着听着,林净月眉头微拧,满枝见状,主动开口:
“小姐许是不知,本朝男女大防不比前朝严苛,甚至有贵女主动出行,在大街上露面,亦或参加诗会书会扬名。”
言外之意,赌局或许有贵女家眷从中引导。
林净月沉默了下,没再说什么,幽幽抬眸看向沉默寡言站在角落的鸣鱼:
“睿诚王府可还好?最近都没得来县主的消息。”
鸣鱼回想了下太子遣人带的话:“县主让我带话,这几日,又发现了几处村落有人染上了时疫,估摸着寻芳宴后,消息就会传来京城。”
林净月料到了时疫不可能牢牢控制住,思量片刻后问:
“县主在忙什么?我若登门,可会打扰到她?”
“县主……买光了京城几处旧书铺的书,誓要从中找出治时疫的方子,恐怕不方便见小姐。
不过小姐放心,县主早早派了手底下的人采买药材,进展很是顺利,不会耽搁之后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