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好啊,叫的那么亲热,不知道的还当你才是她亲儿子!也对,谁家母亲不疼儿子疼到心尖尖上……哪像老夫人,连世子之位,都要拱手让给外人!”
小八站在原地,战战兢兢抬眼瞧着自家小姐,莫名察觉到了一丝杀气。
“开门。”林净月面无表情说道。
小八劝了两句,被冷冷瞪了一眼后,赶紧推开祠堂的门。
此时天早就黑了,祠堂院里闹哄哄一片,推门声被淹没在无尽嘈杂中。
曦明院里的下人都被押着跪在地上。
两旁分别站着几个粗壮的小厮,手里攥着根拳头粗的木棍。
正前头,唐成安满脸无奈,连番劝说只引来成远侯成倍的暴怒和叱骂。
原本三十棍子,已加到了五十棍子。
真要打下去,身体再硬朗的人都要躺上一个月,更别说两个不过十五的大丫鬟。
平时有母亲管教,大哥不敢闹出太大的事,今日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醉酒回府,又闹成这番模样。
唐华盈躲在唐成安身后,轻轻拽了下他的袖子:“爹爹,大姐姐来了。”
唐成安正要让女儿拉上林净月先离开祠堂暂避,他定会全力护住曦明院的下人,却见她越过一众下人,大步走到成远侯跟前。
成远侯被何氏狠狠掐了一把,迷迷瞪瞪睁开眼,看到林净月后怒气暴涨,不顾形象破口大骂:
“你,你个孽女!我成远侯府容不下你,你给我滚回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桶冰凉的水迎面泼在成远侯脸上。
闹哄哄的祠堂瞬间一片死寂,包括唐华盈和唐映思在内的所有人,瞪大了眼望向林净月。
她疯了不成?
小八抖着手丢了木桶,咬牙挡在小姐跟前,双腿都在打颤。
林净月信手将他拨开,直面愣在当场的成远侯和何氏,面容前所未有的冷峻:
“还要再闹下去?”
成远侯浑身湿漉漉的,抹了把脸,沉着脸,扬起巴掌就要扇下。
“小姐!”
泊春一脚踩在押着她的下人脚上,趁人吃痛之际,挣脱冲了过来。
两个嬷嬷和郑叔张叔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