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上,此事,便算了。不过……”
听到太子拖长了语调,林净月眉头微微一蹙,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下一刻,就听太子轻飘飘开口:“孤一时半会儿见不得成远侯这张老脸,更不想听他说半句话,来人,丢出去。”
成远侯猝然抬头,还没来得及张嘴解释,就被两个侍卫强行堵嘴拖走。
太子漫不经心将圣旨丢到郑津怀里:“徐老夫人,郑世子,林小姐,你们觉得孤的处置如何?”
还能如何?人都丢出去了!
“殿下仁厚,老身在此,谢殿下高抬贵手。”
在场诸多官员权贵眼神交错,轻易得出了个结论:
成远侯不受太子待见。
在京城,没有存在感都无所谓,但若被太子记上一笔,这成远侯,怕是做到头了。
再看太子及陛下对郑津的态度……既有了陛下亲封的世子之位,又得了徐文洲这么个老师,郑津前途无量啊。
膝下有女儿有孙女年龄正合适的官员眼珠子一转,打定主意得让自家夫人去同徐老夫人套套近乎。
原先顾忌着早年间的那件事,以及成远侯迎续弦一事不太体面,京城各家觅亲事都不曾考虑过郑津。
但……这不是眼瞅着成远侯府势头不错嘛。
众人心思各异。
林净月随着太子一句‘都起来吧’,搀扶老夫人起身,心事重重地落了座。
她扫视着在场的人,没有瞧见睿诚王府的人。
——两大王府的人似乎都只送了礼,没有留人旁观。
注意到林净月脸色不太对,溜达过来的郑越以为她还在担忧太子殿下会记仇,打量几眼被徐垣邀着上坐的太子,低声劝道:
“放宽心,太子殿下虽然不讲理了一点,下手狠厉了一点,偶尔喜怒无常……但殿下从来不会记仇。”
林净月僵硬地扯了下嘴角。
因为太子有仇当场就报了,从来不隔夜。
不过她担心的并不是会被成远侯拖累,而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