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周旋一番?
林净月察觉到了成远侯的视线,连个眼神都懒得给,思量太子此行的目的。
给成远侯府的圣旨,但瞧着太子对成远侯的态度一般,难道说是……
林净月大着胆子稍稍抬眼,正对上太子睨来的视线,她回以温和一笑。
太子别过眼,点了点放在膝盖上的圣旨,不再卖关子:
“成远侯府郑津接旨。”
郑津正琢磨成远侯到底想干什么,闻言错愕抬头,被徐文洲拍了下肩膀后,他膝行几步上前:
“郑津,接旨。”
太子懒得念圣旨,言简意赅:“陛下有旨,现封你为成远侯府世子,钦此。”
“什么?”成远侯太过震惊,几乎尖叫出声。
陛下让郑津当世子?那他这么些天的谋划算什么?
况且郑津,郑津又不姓唐,怎能承袭成远侯府?!
太子狭长的眸子一眯,平添了几分凉意:
“成远侯可是对圣旨有异议?还是说自个儿私下定了世子,因此对父皇的旨意有所不满?”
‘噌’的一声,两旁的侍卫同时拔刀,凶神恶煞盯着成远侯。
就等太子一声令下,利落动手。
“能得陛下赐封世子,是我成远侯府的荣幸。”到了这时候,林净月不得不开口,“父亲不过惊喜过度,一时忘了规矩,绝无不尊陛下,不敬殿下之意。”
郑津生怕妹妹被成远侯连累,赶紧接话:“父亲莽撞失仪,却也并非故意,还望殿下莫怪。”
要怪,要罚,就罚成远侯,千万莫要连累到净月!
太子眸子沉沉扫来,看不出情绪,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又一下敲打着轮椅。
厅内无比安静,敲击的声音震得某些人心惊胆战。
徐文洲得了父亲的眼神,整理一下衣袍,身姿如松柏般笔挺:
“吉时已到,殿下还请上座,闲杂事等宴后再谈也不迟。”
老夫人脸皮一抖,知道徐家是彻底不想护着唐成远了。
她看了眼惊慌不定的成远侯,缓缓别过脸,瞥向林净月和郑津,暗暗下定了决心。
太子沉吟片刻,眸中厉色稍减:“看在徐先生的